她站在我面前,美丽的脸因愤怒而铁青,看上去杀气腾腾。
也是这一刻,我才发觉她跟郁隽长得很像,他们都这么漂亮,但也都这么凶猛,就像两只花豹,美丽又致命。
显然是看出我回神了,她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问:“这就是你的道歉?”
我说:“不满意就也把我打成那样吧。”
茵茵下颚紧绷,明显是在咬牙,估计已经说不出话。
“我比我自己以为得更讨厌他,”我说,“我没办法道歉。”
我带着三只从医院出来,回家的路上,浑浑噩噩地听着他们仨讨论郁隽的伤情。
在小孩子眼里,他的伤足以致命。
不,客观地说也是如此。
是我太冷血了。
我冷血得令我自己都惊诧。
我为什么会这么恨他?
难道是因为我姐姐?因为那个虽然被我忘记,我却宁可忘记自己也要留下她名字的姐姐吗?
那个……和我连一张合影都没有的姐姐吗?
罢了。
我阻止自己想下去。
难得糊涂。
回家之后,跟我爸爸闲聊了一下情况,我自然没有描述冲突,伤情有三只在积极描述。
我爸爸还是挺担忧的,接下来的几日,偶尔叫我去看他,因我推拒,便没再说。
这期间,我给f。h写了一封辞职信,回复我的是赵助理。
他先是说现在可以先给我休假,辞职一事要等郁隽痊愈再做商讨。还劝我说这不过是个流程,不要以此伤害自己的职业生涯。
他的话也有道理,跟f。h这样级别的公司有这样的纠纷,对我个人而言不是好事,毕竟虽然是郁隽的安排,但这间公司对我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