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等他说话,我又道:“我不管她是谁。总之如果你接受道歉,我就去找她,你跟她说好,我要把我的孩子们带回家。”
这话我已经说了两遍,郁隽肯定也听清楚了。
然而他只是看着我,说:“回答我的问题。”
“……”
都这样了还这么强势。
“回答我……”趁我无言,他喘息着重复,“是不是因为……误会了我姐姐,才故意那样说?”
“……”
“是不是?”他满是期待地望着我,缓慢地、艰难地,清晰地问,“其实心里是知道的,知道我是来救你……是不是?”
看来不回答这个问题就没法继续下去了。
虽然这么说很过分,但正是因为我一再地处理不清我跟郁隽之间的关系,才会一步步地混乱到如今的地步。
所以我没有让自己太多犹豫,看着他说:“你也看到了,那只是个小孩子。我觉得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这样怀疑小孩子。”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就像在确认我有没有说谎似的。
“而你,”我说,“我这么说也不怕得罪你,你在我心里……不是个好人。你可以一边怀念我姐姐,一边跟其他女人订婚,还对我……在我看来,没有什么糟糕的事是你做不来的。如果不是范伯伯作证,我确实没办法相信你。”
郁隽依旧没说话。
他肯定挺不舒服的,毕竟他这次是真的为了我。
但我也真的不感激。
为什么要为了我呢?如果他喜欢我……这个可能让我觉得厌恶。
这番话说完,郁隽却始终沉默。
这对我来说如坐针毡,所以我不得不开口催促:“你听懂了么?那位茵茵是你姐姐也好,是其他女人也好,都跟我没有关系,你没必要搞得好像我在吃醋置气一样……我只是非常讨厌你罢了。”
郁隽终于出了声:“我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