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哽咽,却又坚定。
诗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呜呜地叫着,像在说谢谢。
公寓温暖的橘黄色灯光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
诗织作为人类存在的最后那段时光里,为自己的未来尽可能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网购的包裹几乎每天都在堆积玄关。现在由翔太一件件拆开,像在布置一个属于她的小小王国。
先是她精心挑选棉质狗窝——浅灰色的圆形窝垫,边缘滚着柔软的绒边,中间填充了高密度记忆棉,踩上去像踩在云朵里。
她试着趴进去转了两圈,脸颊贴着窝垫蹭啊蹭,留下淡淡的体香。
接着是可拆卸的狗笼。
铝合金框架,黑色的铁丝网,尺寸刚好够她蜷缩进去躺平。
门上有个小锁扣,钥匙由翔太保管。
她第一次爬进去时,心跳得厉害,却又莫名安心——这将是她犯错或跟随主人外出时的小牢笼。
最后一个包裹是印着骨头图案的不锈钢食盆。
底部焊了加重块,边缘微微内卷,防止被爪子推翻。
诗织用舌尖舔了舔盆沿,冰凉的金属味让她打了个哆嗦。
翔太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摆好狗窝放在客厅角落,靠近暖气片;狗笼折叠收在床底,随时可以拉出来;食盆搁在厨房门口,一个盛清水,一个留着以后装饲料。
整个屋子瞬间就变了味道。从前是年轻情侣的温馨小窝,现在多了一股宠物生活的气息
诗织兴奋得来回爬动。
她先扑到狗窝里打滚,把脸埋进棉垫里深吸一口气;然后爬到食盆前,用下巴轻轻顶了顶盆底;再绕着狗笼转圈,用湿润的阴唇和臀缝有意无意地蹭过铁丝网的边缘,像在用身体标记领地,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
翔太坐在沙上,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呐,总算忙完了……”
他拍了拍大腿。
“我说,诗织酱,要不要一起洗个澡?”
诗织立刻从窝里弹起来,“汪”地欢快叫了一声,四肢麻利地爬到他脚边,张嘴咬住他的裤腿,轻轻往浴室方向拉扯。
浴室门一开,熟悉的潮湿水汽扑面而来。
洗浴台上,双人份的情侣牙刷和牙杯并排站着;两条毛巾叠得整整齐齐;诗织常用的化妆品瓶瓶罐罐零散占据了大半空间——那些乳液、精华、粉底,如今却再也没有机会被使用。
它们的主人已经“社会性死亡”,留下的只有这些无声的遗物。
翔太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忽然觉得胸口闷。
就像一个朝夕相处的人突然离世,留下的生活用品却还在顽固地提醒着她曾经存在过。
牙刷上的牙膏痕迹还没干,毛巾上还残留着她洗完澡后的淡淡体香。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诗织没有真的离世。
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陪在他身边。
“呜……汪汪汪!”
诗织在淋浴喷头下面焦急地打转,赤裸的娇躯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白天在街上爬行、在电车里蜷缩,她的手肘、膝盖、掌心都沾满了灰尘和细小的砂砾。
皮肤上甚至有几处轻微的擦伤,泛着浅浅的红。
即使接受了成为母犬的身份,她对干净的本能追求依然存在。可现在的她够不到淋浴开关,只能仰头看着翔太,喉咙里出急切的呜咽。
“来了来了。”翔太笑着走过去,脱掉上衣,只剩一条家居短裤。
他坐在浴室的小塑料凳上,把诗织牵到身前。
他们同居几年,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
作为情侣一起沐浴,本就是亲密无间、增添情趣的小游戏。
互相擦拭身体,早就是嬉闹的日常,可现在不同了。
诗织安静地趴在他面前,四肢撑地,臀部微微翘起,头低低地垂着,像一只等待主人梳毛的小狗。
脊背的曲线柔顺地向下延伸,到腰窝时收紧,再到圆润的臀丘时又饱满地绽开。
阴唇因为姿势而自然分开,浅粉色的褶皱在灯光下微微闪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