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册子入手冰凉,封面摸上去有细微的纹理,仿佛连纸张都在提醒他这不是玩笑。
心理医生笑了笑,声音依旧温柔“不管怎样,期待一个月之后再见哦。”
教官也微微颔“加油。新人阶段适应最难,但也最珍贵。”
两人一起向他们鞠躬道谢,然后转身离开。
翔太低头看向脚边的诗织,轻声唤道“唔……那我们走吧,诗织酱?”
他握紧了刚刚系在项圈上的黑色皮质狗链,手心已经紧张得汗湿。
链子另一端连着的,是他曾经叫了四年“女朋友”的女孩,现在却一丝不挂、四肢着地,脖子上挂着崭新的银色身份牌。
诗织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出很轻的“呜呜”声,像在回应。然后她艰难地、生涩地迈开四肢,跟着翔太向前爬。
走出登记中心大楼,室外微凉的清风立刻扑面而来。
诗织裸露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冷风而挺立,阴唇间甚至渗出一丝晶亮的湿意。
她本能地想缩起身子,却又想起医生教过的母畜不能遮挡身体,只能坦诚地展示。
于是她只好低着头,继续往前爬。
即使路人早已对母畜见怪不怪——街头随处可见赤裸的女人,有的被牵着,有的跪在便利店门口等主人买东西——诗织还是觉得四面八方都是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刺在皮肤上。
她贴紧翔太的腿,尽量把自己藏在他身后。
翔太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放慢脚步,走在她前面,用身体尽量挡住正面来的视线。
他的背影在诗织眼里忽然变得很高很大,像一堵可以依靠的墙。
用四肢爬行远比想象中要痛苦得多。
即使诗织早已在私下里一个人偷偷练习过无数次——在宿舍地板上跪着绕圈、在浴室镜子前练习犬蹲——可真正要在公共场合、在水泥地上、在电车摇晃中爬行时,膝盖和手掌很快就磨得红烫。
掌心被砂砾硌得生疼,膝盖每一次着地都像在敲击骨头。
他们走到地铁站,翔太刷卡进了母畜友好型车厢。
这节车厢是新设的,地板铺了防滑软垫,角落有专门的“母畜休息区”——其实就是每个座位旁有一块圆形地垫,旁边有饮水盆和固定环。
特供主人牵着母畜乘坐,但母畜没有落座的资格。
翔太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把狗链缠在手腕上。诗织立刻蜷缩到他脚边,膝盖并拢,臀部微微翘起,维持着标准的犬坐姿势。
幸好今天是工作日,上班高峰已经过去,车厢里人不多。
只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低头玩手机,一个戴耳机的女孩偷偷瞄了他们一眼,又迅移开视线。
电车启动,摇晃起来。
诗织努力维持平衡,却没有勇气抬起头迎接可能交换的目光。
她始终低着脑袋,盯着自己撑在地上的手套和地板上的划痕呆。
车厢的冷气从头顶吹下来,乳房因为寒意而微微颤抖,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翔太低头看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坚持住……很快就到家了。”
诗织没有回答,只是把脸颊贴到他的小腿上,轻轻蹭了蹭,出低低的呜咽。
半个小时的路程,对诗织来说像一个世纪。
再次回到公寓时,她已经累得不成样子。
膝盖和手掌火辣辣地疼,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趴在玄关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脊背滑到臀缝,混合着刚才渗出的体液,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翔太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做得很好哟,诗织酱。第一次出行,坚持下来了,很棒!”
明明只是几句简单的鼓励,对诗织来说却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慰藉。
诗织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她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翔太,然后猛地扑进他怀里,用脸颊拼命蹭他的胸口,喉咙里出委屈又撒娇的嘤咛声。
身体因为疲惫而抖,却又因为被肯定而微微烫。
翔太抱住她,手掌顺着脊背一下下抚摸,像在哄一个孩子。
“不管怎样,既然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