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来讲,高桥诗织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身材没有什么值得突出的地方B罩杯的胸部,腰肢不粗不细,臀部圆润却不夸张,曲线刚好符合这个年纪青春期少女常见的尺寸。
皮肤白皙,但也只是普通白,不是那种牛奶般的光滑;腿型匀称,却没有特别修长的比例。
可当她以母狗的姿势,四肢着地趴在面前时,却平生出几分格外动人的魅惑。
那乖巧温顺的姿态,无声地撩拨着翔太的心弦。
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轻轻晃动;脊背拉出一道柔软的弧线;臀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的菊穴和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她对值得信赖的主人不设任何防备,悠闲自在地展示着自己的全部身体,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翔太挤出沐浴露,双手搓出泡沫,先从她的后颈开始。
掌心贴着皮肤,沿着脊柱一路向下,轻柔却坚定。泡沫在她的背上滑过,流进腰窝,又顺着臀缝淌下,带起一丝黏腻的触感。
诗织闭上眼睛,喉咙里出低低的、满足的哼哼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掌微微颤动,乳尖因为泡沫的刺激而挺立,阴蒂也悄悄肿胀起来。
翔太的手掌很大,覆盖在她身上时,几乎能包住半个背脊。他忽然意识到,这种被完全信任的感觉,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作为男女朋友时,他们再亲密,也总有隔阂。
人类的本性就是自私,总想保留一点隐私、一点秘密,哪怕是为了在关系里不至于完全处于下风。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主人和母畜的界限如此清晰、如此绝对。
他可以背叛她,可以抛弃她,可以把她卖掉,国家法律不会惩罚他分毫。而她,只能单方面承受一切后果。
这种极端的不平等,反而把所有多余的心理博弈都碾碎了。
诗织除了信任他,再没有别的选择。
翔太的手滑到她的臀部,指尖轻轻分开臀瓣,泡沫顺着菊穴和阴唇流淌。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仔细地清洗每一寸皮肤,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诗织的呼吸渐渐急促。她把脸贴到他的大腿上,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皮肤,像在表达感激,又像在无声地求欢。
翔太会对自己始终保持忠诚吗?
诗织感受着男友温暖的手掌心无杂念地在自己身体上摩挲,从颈后滑到肩胛,再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经过腰窝,绕到臀瓣,最后轻轻分开大腿,仔细清洗私处。
她的喉咙里出低低的呜咽,尾椎骨处仿佛有一条不存在的尾巴在轻轻摇晃。
她也不知道答案。
但既然做出了选择,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就是这样,这是比婚姻还要沉重的羁绊。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泡沫,也冲刷着诗织身上最后一点人类的残影。
诗织的身体在热水中放松下来,出满足的呜咽。
“洗干净了……”翔太叉着腰,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诗织慢慢摆出标准的犬蹲姿势——双腿呈m形分开,双手撑地,臀部抬起,舌尖微微伸出,脸上带着娇羞的绛红。
被清洗干净的身体,没有任何织物的束缚,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轻盈。
阴唇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充血,表面挂着晶亮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
“很漂亮哦……”翔太的眼里不由得闪过兴奋的光芒。
这样的姿态简直比任何情趣装扮都更能打动人心。不是因为她身体有多完美,而是因为那种彻底的臣服、彻底的坦诚。
“这里好像湿了,亮晶晶的……”翔太的呼吸粗重起来,浴室里的空气仿佛格外沉闷。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指尖沾上温热的黏液,“是……那个……情了吗?”
诗织努力克服内心的羞耻,却还是兴奋地点了点头,亲昵地“汪”了一声。她把臀部抬得更高,阴户完全展露在翔太眼前,像在无声地乞求。
翔太喉结滚动,声音低哑“……那就,让主人帮你解决吧。”
他站起身,解开裤链。
浴室的蒸汽还未完全散去,水珠顺着瓷砖滑落,滴答作响。
诗织把臀部抬得更高,膝盖尽量外展成标准的m形,脊背塌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让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翔太眼前。
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内侧粉嫩的褶皱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呼吸;小小的阴蒂挺立在顶端,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液体,随着她的心跳轻轻颤动。
翔太喉结剧烈滚动,硬挺的性器弹跳着顶在空气中,青筋毕露,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