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去你妈的干部!”
王大山一步跨过去,一脚踹在马干事膝盖窝上,直接把人踹跪在泥水里。
旁边两个壮汉拿粗麻绳三下五除二,把马干事和张大捆成了死猪。
张大挣扎着大喊。
“王老哥!我冤枉啊!我真没下药管!”
“冤不冤,一会儿再说。”
王长贵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缩在一起的二十几个红星大队社员。
“你们是自己滚,还是老子让民兵用枪把子请你们滚?”
那群社员面面相觑,连个响屁都没敢放,扔下带来撑场面的棍棒,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周建成一看这架势,带着剩下的四个勘探队员扶着伤员就想往外溜。
“周科长,急着走啊?”
王长贵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堵住了去路。
“你们也是遇着‘天灾’的苦主。”
“天黑路滑的,再撞上狼群多不好。”
“老徐!”
“在呢!”老徐会计立刻凑上前。
“把周科长他们请到后院草棚子里对付一宿。”
“找两个手脚麻利的妇女给他们敷点草木灰。”
“明儿个县公安局来人,还得靠省局的领导做见证呢。”
周建成脸色煞白,知道这是被软禁当人证了。
但看着旁边呲着牙的六条恶犬。
半个“不”字都没敢挤出来。
……
知青点,煤油灯昏黄。
陈放推门进屋。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
炕角的稻草堆上,雷达脖子上缠着厚厚的棉布,正出虚弱的哼唧声。
陈放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雷达干涩的鼻头。
确认没有再度烧,这才松了口气。
追风和黑煞凑过来,趴在雷达边上,低低地呜咽了两声,像是在安抚。
“建军,拿油纸来。”
陈放站起身,将帆布挎包扔在桌上。
李建军赶紧从铁皮柜底下翻出一大块防潮的厚牛皮油纸。
陈放把那截带着焦黑碳化痕迹的松木断茬拿出来,放进油纸里。
“包死,里外裹三层。”
“再拿麻绳捆紧,锁进铁皮柜最里头。”
“这是能要命的铁证,除了我,谁也不准碰。”
“明白!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