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黑煞庞大的身躯如同黑色闪电般蹿出,瞬间拦在马干事面前。
血盆大口猛地张开,喉咙里出滚雷般的低吼。
“妈呀!”
马干事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
周建成此时为了撇清干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伸出手指着张大和马干事歇斯底里地大喊。
“是他们!肯定是他们!”
“我们进山根本没见过这群人!肯定是本地人搞的鬼!”
“这帮盲流想害人,还想连我们勘探队一起埋了!”
“放你妈的屁!”
张大急了,跪在地上扭头和周建成对骂起来。
“你个城里来的丧门星少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
陈放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
剥皮小刀在他的指尖灵巧地转了一圈。
“唰”地插回腰后的皮套里。
他没有理会狂吠的周建成,也没有看跪地求饶的张大。
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瘫坐在地上的马干事身上。
张大是个村里的粗壮汉子。
平日里连个雷管都摸不着。
更别提搞到几斤重的工程硝铵了。
但是,这马建国可是公社农机站的干事!
现在正是春耕开荒、修水渠建堤坝的节骨眼上。
水利站和农机站的库房里。
可是实打实存着上级拨下来的开山炸药批条的!
更何况,今天下午因为抢柴油的事。
陈放刚用五六式步枪顶过马建国的脑袋,落了公社的脸面。
作案动机、作案条件、信息来源,全齐了。
“支书。”
陈放偏过头,声音冷静得像块冰。
“红星大队这帮人,今天晚上谁也走不了。”
王长贵眼底精光一闪,手里的旱烟袋猛地往前一指。
“三汉!下绳子!”
“好嘞!”刘三汉早憋着一肚子火。
他把双管猎枪往肩膀上一背,大手一挥。
“把张大和这姓马的瘪犊子捆了!押进大队部柴房!”
马干事吓得直往后缩,扯着鸭公嗓尖叫。
“你们敢!”
“我是公社农机站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