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您看看他这德行,还敢瞪您!我——”
“闭嘴!”
刘哥猛地吼了一嗓子,声音都劈了。
他转过头,瞪着那男人的眼神像要吃人一样。
男人被他这么一吼,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嘴里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含混的咕噜声。
刘哥深吸了一口气,转回身,朝李镇的方向弯下腰。
他弯得很低,腰板几乎折成了九十度,两条粗壮的腿打着颤,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
“李……李爷。您……您怎么在这儿。”
他身后的几个弟兄全都愣住了。
面面相觑,不知道生了什么。刘哥又朝他们吼了一嗓子
“都他妈站着干什么!认不得李爷吗!
你们眼珠子都长屁股上了?!”
那几个弟兄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脸都白了。
其中两个人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古武死斗。
那个名字在盘市地下古武圈里传了那么多年,每一个字都带着铁锈和血腥味。
当年李镇在擂台上的样子,但凡亲眼见过的人,这辈子都忘不掉。、
强化过的觉醒者也远非其对手。
刘哥弯着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李爷,我不知道是您。这两个王八蛋打电话叫我过来,我就……我真不知道是您。
李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这就带着人滚,滚得远远的。”
他转过身,一把揪住那男人的领子,把他拽了个趔趺。
那男人还懵着,嘴里结结巴巴地说
“刘、刘哥,您这是……”
“你他妈还敢说话!”
刘哥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得那男人往前踉跄了两步,
“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你知道李爷是谁吗?
李爷在盘市拼死拼活保下整座城的时候,你他妈还在省城数你的破钱呢!”
那男人被打懵了,捂着头,一脸惊恐地看着李镇。
他妻子也吓坏了,手里的皮包掉在地上,细高跟踩在碎石子上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刘哥转过身,朝着李镇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身后几个弟兄也齐刷刷跪了一排,膝盖砸在石子路上,闷闷的几声重响。
“李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管不住手下这些破事。
您说吧,怎么处置。让这两个王八蛋跪下来给您磕头都行!”
刘哥抬起头,满脸横肉都挤在一起,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您一句话,我让他们跪到明天天亮。”
那男人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他看了看刘哥跪在地上的样子,又看了看李镇,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最后白得像一张纸。
他张了张嘴,膝盖弯了弯,也想跟着跪下去。
李镇摆了摆手。
他往前走了一步,在刘哥面前停下来,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那对夫妇。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
他说,声音依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