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嘴里。
沙是涩的。
碱地里那种涩。
他站起来。
望着西边。
决定让队伍分成两组。
阿木和二柱。
沿着沙地边缘往西北探。
看有没有山体或古河床的痕迹。
我和小九。
沿正西方向进沙地。
日落前无论走到哪里。
都回峡谷会合。
阿木和二柱上了马。
沿沙地边缘的砾石带。
往西北方向搜索。
慕容远则带着小九。
踏进了西边那片起伏的沙丘。
沙很细。
马蹄陷下去。
又拔出来。
走得很吃力。
他们走一段。
就停下来。
用短刀在沙丘上刻记号。
刻完。
继续走。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
沙丘忽然变矮。
沙地尽头。
出现一片白花花的盐碱滩。
盐碱滩很宽。
滩上没有红柳。
没有芨芨草。
只有一层硬壳般的盐霜。
盐壳边缘。
散落着几根白森森的骆驼肋骨。
和一截断成两截的矛杆。
矛杆上的皮绳。
已被太阳晒脆。
再往前走。
盐碱滩上。
出现一根石柱。
不是石柱城里那种刻满文字的高大石柱。
是孤零零一根。
半埋沙中的界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