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粗糙。
柱顶凿了一个太阳符号。
太阳下面。
刻着几行字。
文字已被风沙磨得。
快看不清。
慕容远蹲下来。
用指尖摸着刻痕。
仰头望向盐碱滩以西。
夕阳正从远处沙丘后面沉下去。
把整片盐碱滩。
染成一片暗红。
他站起来。
拔出短刀。
在石柱根下刻了一个字。
然后望着西边。
对小九说。
这盐碱滩以西。
一定还有人走过。
石柱上的太阳。
指着那边。
明天等阿木他们回来。
所有人一起往西走。
第二天清晨。
阿木和二柱。
从西北方向赶回峡谷会合。
带回来一个消息。
沿着沙地边缘往西北走了约莫半日。
砾石带尽头。
连着一道干河床的旧岸。
岸边的沙土里。
半埋着几截胡杨木。
不是野生的胡杨林。
是人工削过的桩子。
排列整齐。
看上去像是很久以前。
有人在那里搭过码头。
河床里没有水。
可桩子还在。
我们捡回来一截桩木的残片。
上面有刀刻的痕迹。
不是字。
是记号。
和石柱城石柱上的太阳符号。
一模一样。
慕容远把桩木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