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弯得像张弓。
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本账册。
账册封皮是黑色的。
边角烫了金。
脚步轻缓地走到朱厚照面前。
连呼吸都放轻了。
“陛下。
这是这两天查抄贪腐的结果。”
刘瑾的声音低沉而恭敬。
带着点颤音。
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账册。
每一页都记着赃款赃物。
沉甸甸的。
承载着查抄贪腐的重要信息。
关乎着朝廷的清正与国库的充实。
朱厚照正专注地看着王守仁送来的操练章程。
手指捏着纸页。
眉头时而舒展。
时而紧皱。
看到“分兵种训练”那一条时。
嘴角还悄悄勾
;了勾。
听到刘瑾的话。
他缓缓抬了抬头。
目光落在刘瑾手中的账册上。
没伸手接。
只吐出一个字:“念。”
声音简洁而有力。
像敲在铜钟上。
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老奴遵旨。”
刘瑾应了一声。
连忙翻开账册。
指尖划过纸页。
开始逐字逐句地念起来。
“张锐家里。
抄出白银八万两。
堆在库房里像座小山。
还有田地三百亩。
佃户契书一大摞。”
“李宾府上。
查出黄金三千两。
装了三个箱子。
绸缎两百匹。
都是江南新贡的云锦。”
“王逊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