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它上心。
它才肯在战场上护你。”
“擦干净了。
杀敌才顺手。
不然没等刺着敌人。
枪头先掉了。”
将官们听着。
纷纷点头。
有个年轻将官也拿起砂纸。
学着王守仁的样子擦枪。
“王参军说得是。
末将以前总嫌麻烦。
现在才明白。
这不是麻烦。
是保命的活儿。”
士兵们原本远远站着。
有的还偷偷撇嘴——
觉得一个文官瞎指挥。
可此刻。
看到王守仁蹲在地上擦枪。
手上沾了铁锈也不顾。
还说出“保命的活儿”这样实在的话。
他们的态度悄然发生了改变。
有个老兵凑过来。
递上块麻布:“参军。
用这个擦得快。”
说完也不待回应。
拿起一把枪就擦。
其他人见了。
也跟着动起来。
一个个都埋头苦干。
认真地擦拭着自己手中的兵器。
连之前躲懒的几个兵油子。
也缩着脖子拿起了砂纸。
营里的气氛。
跟昨天大不一样。
原本涣散的军心。
像被线串了起来。
似乎在王守仁的影响下。
开始凝聚起来。
这小小的变化。
却是京营走向整顿的第一步。
意义非凡。
与此同时。
乾清宫暖阁之中。
熏香袅袅。
气氛庄重而严肃。
刘瑾躬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