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出密信十七封。
上面写着跟边将分赃的事。
还有跟边将往来的账册。
记着每年送多少粮草。
换多少银子。”
随着刘瑾的念诵。
一个个惊人的数字和物品被揭示出来。
暖阁里的空气都沉了沉。
连熏香的烟都飘得慢了。
让人不禁为这些贪官的贪婪而震惊。
朱厚照静静地听着。
手指在王守仁送来的操练章程上轻轻敲击着。
“笃、笃、笃”。
那有节奏的敲击声。
仿佛是他内心思考的节奏。
敲得刘瑾心里发慌。
待刘瑾念完。
账册都念薄了半本。
朱厚照才开口问道:“这些东西。
都入库了吗?”
这简单的询问。
却像块石头落进水里。
透露出他对查抄物品去向的关注。
对国家财产的重视。
“回陛下。
都入库了。”
刘瑾连忙答道。
头埋得更低了。
“白银黄金。
交了户部。
户部尚书韩文亲自点的数。”
“密信账册。
老奴让人收在了东厂库房。
加了三道锁。
钥匙老奴亲自收着。”
刘瑾的回答条理清晰。
将查抄物品的去向一一说明。
连细节都不敢漏。
生怕说错一个字。
“做得不错。”
朱厚照微微点了点头。
指尖停在“军饷短缺”那行字上。
对刘瑾的安排表示认可。
他顿了顿。
又问:“还有那些盐商和漕运官呢?
查得怎么样了?”
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像盯着猎物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