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是这种感觉,好像亏钱了似的。”无忧眯着一双月牙,笑嘻嘻道:“嗯,应该是今天走的突然,我最帅气的师傅,没有装逼吧,嘻嘻。”众人哑然。却又深表赞同。许轻舟亦哭笑不得,却也兴致大起,玩味道:“谁说我没装,我站在那天上,装的还不够大吗?难道不够帅吗?”回想。似乎也对。周虚张平发自肺腑的说道:“帅,太帅了,那山下的人,都疯了。”“就是,我旁边那姑娘,撕心裂肺的喊啊。”小白点头,眼中泛着光。“那句话,确实很牛,逼格拉满。”清衍耸肩。“虽然我没听懂,但是气势是够的。”无忧浅笑。“我的好二哥啊,你怎么不长脑子啊。”许轻舟轻声一笑,如春风泛滥,御剑长空,衣诀飘荡。“拂衣便欲沧海去,但许明月随吾身。”“莫思身外无穷事,且尽身前有限杯。”无忧满脸痴色,问曰:“师父,天下之大,打算何处安家?”许轻舟答:“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安家?”小白又问:“现在,我们要去干嘛?”许轻舟再答:“且醉且游且睡。”清衍道:“现在回去,应该能赶上晚饭哈?”许轻舟撇嘴,笑道“那得快些才行。”众人大笑,突然加速。周虚张平并肩而行,奋力而追。张平曰:“先生真就这么走了吗?”周虚回望身后,意味深长道:“没事,世人会记住先生,记住那一切的”幻梦山,祖峰。今日的池境并未在洞天中打坐,而是坐在一峭壁畔上,吹风。从这个角度看去,万里长空一眼便可尽收眼中。身侧不知何时。池允书悄然到来,慢步行至池境身侧,微微一辑。“老祖。”池境依旧注视远处,淡淡道:“来了。”池允书直起身,站在池境身侧,也望向了灵河下游,任由山顶的风吹动着身上那层粉色的薄纱,皓唇轻启,回应。“嗯,先生让我来的。”池境听闻叹息一声。“你还是留不住他。”池允书黑色的眼眸拂过一丝悲伤,没有反驳,是啊,她还是没留下先生,她又怎么可能留下先生。自我安慰道:“不怕,我能找到先生,没走远。”池境低垂眉,轻轻摇头,没再说话,有时候,有的人一步,仅仅只是一步而已,而有的人一步,就是永远。许轻舟今日一步离开幻梦山,他心里清楚,这个少年和自己这个小辈,就不可在在一起了。即便他很看好许轻舟。试问哪家的长辈,不想找个好女婿呢。哪怕是一厢情愿。“先生让你找我,何事?”池云书轻轻道:“先生说,老祖若是打算渡雷劫,务必去落仙剑院寻他,他会一直待在那里。”池境抚着长须,嘀咕一句。“嗯?难不成咱们这位小先生,还有对付天雷的本事。”池允书缄口不言,只是静静的看着山外。人在山中,心早已不在山中。池境眼中拂过一失落,他看透了自家小辈的心思,心里清楚,这幻梦山怕是留不住个丫头了。恍惚间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错觉感。在心里叹息一声。女大不中留啊。收回余光问了一句。“书儿,你怎么看”池允书回神,些许慌乱,“嗯,什么?”池境笑笑,“你觉得那先生,有没有对付雷劫的手段?”池允书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却是又坚定的补充道:“但是我相信先生,一定可以。”“为什么?”池允书甜甜一笑,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许轻舟的迷恋,神采奕奕道:“因为先生答应过我,会救老祖,先生从不食言。”池境摇头笑笑。“你这丫头。”“嘻嘻,老祖安心啦,我们要相信先生。”“行,我听你的。”池允书笑得更欢快了些。“允书啊。”“我在。”“那日你就在河畔,可知先生是如何引来的灵鱼?”池允书想都没想,回绝道:“我答应过先生,不说的。”池境侧目,眼神略带审视,打趣道:“连老祖都不能说?”“不能。”池允书摇头。池境追问,“为何?”池允书双手背在身后,理所应当道:“因为先生从不食言,而书儿也是。”池境听闻,并未生气,反而眼中浮现一抹欣慰,在他看来,一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