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啸天把手机扔在一边,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不管是李家还是王家,既然不想让我活,那大家都别活了。”
黑色轿车出一声咆哮,像头疯了的野兽,在红绿灯路口一个漂移,撕裂夜幕,朝着魅色酒吧疾驰而去。
杀戮,才刚刚开始。
魅色酒吧。
上京最大的销金窟。
霓虹灯牌像血管一样搏动,红蓝交替的光晕把夜色染得暧昧不明。
门口豪车云集,法拉利的马达轰鸣声和保时捷的流线型车身在这里只是入场券。
“吱——!”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门口低沉的引擎声浪。
黑色的轿车不仅没有减,反而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生生横在了大门口最显眼的那个“至尊VIp”停车位上。
那是王德的专用车位。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泊车小弟愣了一下,随即一脸凶相地围了上来。
“找死啊?不看牌子?”
左边的小弟手里甩着那根用来指挥交通的荧光棒,语气冲得很,“这地方也是你能停的?滚一边去!”
车门开了。
一只穿着军靴的脚踩在水泥地上。
地面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赵天龙整了整衣领,那张被风沙磨砺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说话。
只是抬手。
“啪!”
刚才还在叫嚣的小弟整个人离地半米,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狠狠撞在旁边的罗马柱上。
剩下的那个小弟嘴巴张大,喉咙里出“咯咯”的声音,那是恐惧卡住了声带。
“清场。”
后座的车门缓缓打开。
楚啸天走了出来。
他手里依旧捏着那株龙血草,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丝,但眼神却比这初冬的夜风还要冷上几分。
周围围观的男男女女瞬间安静下来。
这种气场。
绝对不是来喝酒的。
“是!”
赵天龙根本不管那个吓傻的小弟,大步流星走向酒吧旋转门。
“砰!”
厚重的玻璃门被一脚踹开。
重金属的贝斯声浪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
舞池里,无数扭动的躯体像是一群失智的野兽。
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的异样。
直到赵天龙随手抓起门口那个一人高的装饰花瓶,狠狠砸向了dJ台。
“轰!”
巨大的碎裂声通过麦克风被放大了无数倍,刺耳的电流声瞬间盖过了音乐。
全场死寂。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无关人员,滚。”
赵天龙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场子里,却清晰得像是在每个人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