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车上。
赵天龙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偷瞄后座的楚啸天。
刚才那一指,实在太震撼了。
那是点穴?还是单纯的力量碾压?
“想问什么就问。”
楚啸天闭目养神,手里把玩着那株龙血草。
“楚先生,鬼老那一招‘黑虎掏心’我看过,就算是特种兵王也躲不开。您刚才那一指……点的是哪里?”
“膻中穴。”
楚啸天淡淡道,“鬼老修炼的是阴毒功夫,常年以毒物淬体。虽然内劲看似霸道,但毒气早已侵蚀心脉。膻中穴是他气机流转的枢纽,也是最大的死穴。我只是帮他把体内淤积的毒气引爆了而已。”
医武不分家。
在《鬼谷玄医经》的传人眼里,这种所谓的“高手”,浑身都是破绽。
就像是一台精密仪器里的一颗松动螺丝,只要轻轻一拨,整台机器就会崩塌。
“原来如此。”
赵天龙恍然大悟,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崇拜,“楚先生,这龙血草到手了,是不是就能给大小姐治病了?”
“还差两味药。”
楚啸天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不过,有了这株龙血草做药引,至少能保她半年无忧。”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接起电话。
“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极力压抑的哭声,还有嘈杂的背景音,像是酒吧。
“啸天……救我……”
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眉头微皱。
这声音……是夏雨薇?
“雨薇?你在哪?”
“魅……魅色酒吧……他们给我灌酒……王德……他在……”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一股恐怖的寒意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车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赵天龙打了个寒战,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先生?”
“去魅色酒吧。”
楚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最快度。”
王德。
那个当初伙同李家吞并楚家产业的商业大亨。
那个曾扬言要把楚家赶尽杀绝的老狐狸。
好。
很好。
刚才没杀人,是因为不想在聚宝阁门口弄脏了手。
但现在,有人自己往枪口上撞。
楚啸天低下头,看了一眼手里刚拿到的龙血草。原本青翠的叶片,在路灯的映照下,似乎真的渗出了一丝血色。
“赵天龙。”
“在!”
“今晚,不用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