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强硬的把地图拍得山响,表示掐了他们的电,断了他们的粮,看那个纸上自由市还怎么自由。
主张稳住的立刻顶回去,说一掐电,几十万人冬天挨冻,他们恨谁?恨宣言还是恨掐电的?
民众们是无辜的,我们不能当那个恶人。
两边吵完,照例看瓦列里,最终还是要由他拍板。
瓦列里听完,先问了一个问题。
“同志们,你们说,人饿着肚子的时候,是认纸,还是认饭?”
“他们只会说,他宣布他的,我们啊,还是供我们的,人心这个东西,你越是饿着他,他越往给他饭吃的那头跑,现在英美都在为东京输送物资,一旦我们真掐了,短时间他们也能补的上来,这也会给他们借口来继续说我们,为了做好人,我们不能做那个坏人,我们只能遵守规矩。”
他环视了一圈。
“因此,我做出以下决定……”
决定的条文后来印成了文件,苏联的核心就三条。
对于南边的电照供,水照供,粮车加倍,铁路照跑,一样都不停。
北边照常检修南边的变电站,通行证都换新的。
苏联对此的反应,外面评论说相当大。
出乎预料的,苏联没有掐断南边的资源,反而一直供给给南边,这也太大度了,美英这都把苏联的面子给扯在地上,他们居然都没发怒,反而这么大方。
瓦列里居然这么能忍。
华盛顿的回应来得很快,发言人还是那排话筒。
记者问他,对苏联继续供电供粮怎么评价,他说这是gong管框架内的正常事务。
记者又问,那自由市怎么办,发言人说,美果支持一切自由的选择。
有记者注意到,这回他的稿子比上回薄了一半,记者提问的时间倒比上回长了一倍。
二月里,南边的报纸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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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版还是宣言,还是自由,还是议长的讲话摘要,三版却登着一条条的消息,昨天煤车如期抵达,市民请安心过冬,明日粮油配给照常,不必囤积。
苏联的发电厂的师傅照常过河去南边检修。
他的工具包过了检查,笔记本也过了检查,检查完了,南边站上的年轻工人照样给他递烟,用生硬的俄语道。
“师傅辛苦了。”
“谈不上辛苦,同志,机器跟人一样,你对它好,它就给你干活,现在分什么南边北边,你看中午饭是南边站上管的,白菜炖粉条,咱们南边北面不都吃的很开心嘛。”
“是,师傅,你说的对。”年轻人点了点头,两人一起站在桥边悠闲的抽烟。
开春的时候,广场上搭的台子拆了。
美果顾问团换了一茬人,新来的人不办集会了,因为效果不理想。
负责的议长对于自由市预算报上去三个月,没有人批,南边内部陷入了僵局,这让西方立刻进入警惕。
倒是田中小他们的要煤要电联合会,人数一天比一天多,到后来,市会开会,门口站着的全是他们的人,不打不闹,就站着,比比谁人多。
美果一看,这不行啊。
于是他们加大了物资的输送量,开始继续在南边进行大量宣传。
紧接着,他们决定进行新的战术,遮掩。
美果顾问团新到任的这一批人,带来的不是坦克,也不是三明治。
是新课本。
……第二次东京危机的种子,就是这一批课本埋下去的,它只是还没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