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1月14日,星期六,今天南东京出了一张公告。
上午十点,南东京市正厅的发布会挤满了记者。
议长站在台阶上,光荣的宣读了一份《东京自由市宣言》,宣布南东京即日起脱离gong管协议,进行自行选举,自治自管,宣言的最后一句话说,这是上百万市民自由的胜利!
台下第一排坐着美果顾问团。
鼓掌最响的就是他们,议长每念完一段,他们的手就举得最高,一只啪啪啪的鼓着掌。
有记者问。
“私密马赛,请问南东京的电,水,粮食,历来五成来自北边,宣言之后这些怎么办。”
议长扶了扶话筒十分自豪的道。
“自由会解决一切,我们有美果,英果,法果,整个自由世界的支持!资源不成问题!”
这句话第二天成了北东京报纸的标题,用的是三号字,比头版小两号。
北边的评论写得很短。
“自由会解决一切,请问自由今天发电吗。”
当天晚上,广场上放了半小时烟花,这都是美果顾问团掏的钱。
烟花放完,天上落起小雨,看热闹的人各自回家找伞,红的绿的纸屑让雨泡软了,粘在路面上,环卫工人扫了一天多才扫干净。
北面随后减少对于南面的输送,南东京逐渐陷入停摆,美果和英果随后直接自信的顶上。
桥南的理发店里,老板给老客人围上布,收音机里正播着宣言的录音。
“自由。”老板往客人脖子上围紧了些:“南面那些人是不是疯了。”
“谁说不是呢,那玩意能当热水使吗?”客人撇撇嘴开口道。
“我看他们一定是疯了。”
“那不就结了。”
两个人说到这里都忍不住笑了。
笑完老板又叹了口气。
“我在这桥头剃了十多年头,河那边是主顾,河这边也是主顾,分的谁是谁啊,也不知道那帮美果崽子为什么要经常找事。”
不过也不是没人高兴。
美果顾问团出钱在中心广场办自由集会,搭了台子,安了喇叭,来的人每个人都能得到一人一份三明治,一瓶汽水。
头一天来了两千多人,有一半是来看发什么的。
有个半大小子领了双份,让志愿者逮住了,说你这是透支自由。
小子说自由不就该多拿点吗。
周围的人都笑了,笑完各自领各自的那份,没人真跟他计较。
美果和英果还在源源不断的运送物资到处发送,宣传自由的伟大,鼓吹北面不过尔尔。
可开食杂店的田中小扳着指头算过账。
他的进货渠道全在河北边,米面油盐酱醋,一样一样全是北边来的火车送。
要是真跟了宣言走,他的货架三天就得了,五天就得喝西北风。
他把这笔账说给街坊听,街坊又传给街坊。
传到最后,桥南开买卖的人凑在一起,派了代表去找市yi会,提了一个要求,别的都好说,先把煤车的日子保住。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一天后。
会议室里这次吵得比上次还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