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棠不理会身后的谩骂,对上沈暄神情温和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沈暄道:“我还要给奶奶抓药呢,她这几日总睡不好,阿姆让我去抓几服安神药回来。”
“那便先去医馆。”
“嗯。”
徐钱诚瞧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吃味道:“这人谁啊,暄哥儿怎么对他如此客气?”
张怀生同样一脸震惊:“你瞧见没,暄哥儿方才对那男子笑了!”
“张少爷、徐少爷,咱还去赏花大会吗?”
“去个屁,打道回府!”
二人浑浑噩噩,钻进马车。
这头,沈暄抓完药,便被秦玉棠一路护送到家。
“你……要进来坐坐吗?”沈暄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下意识缠着药包上的绳子。
“今日就不了。”
沈暄有些失望地点点下巴。
随即就听秦玉棠笑着说:“今日未备礼品,明日再登门拜访。”
沈暄又重新高兴起来,低声说了句“我等你”,而后转身跑进院子。
戌时用过晚饭,姚沐儿将今日求来的平安符,亲手挂在小儿子颈间。
沈暄隔着衣襟摸着平安符,欲言又止。
姚沐儿见状问:“可是有话同阿姆说?”
沈暄点头,“阿姆,我今日在街上碰见玉棠哥哥了。”
姚沐儿怔了下,随即惊讶道:“玉棠回来了?”
“嗯,玉棠哥哥说明日要来探望你跟爹爹。”
姚沐儿笑着说:“这孩子,既然来了怎的不住下,又跑回县里作甚?”
沈暄也不晓得为何,玉棠哥哥说是因为没备礼品,他直觉应该不止如此。
与此同时,源阳县衙门内。
“少爷,袁夫人方才派人送来一箱金银财宝,该如何处置?”
秦玉棠正在查卷宗,闻言厉声道:“将人扣下,押去大牢反省几日。并告诉她,袁家父子罪名已定,再闹便是罪加一等,到时别说袁家父子,便是她也要在牢里住个三年五载。”
“是。”
一个时辰后。
秦玉棠贴身小厮提醒道:“少爷,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秦玉棠放下卷宗,活动着筋骨问:“礼可备好了?”
“备好了。”
夜里洗漱完毕,他盯着镜中的自己,问身后的秦玦:“对了,娘给我做的那些华服,可带来了?”
“带了。”秦玦道,“只是登门拜访的话,穿得简单得体便好,待您向沈公子提亲之日,再穿那些华服也不迟。”
秦玉棠闻言,点头道:“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