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张少爷跟徐少爷怎的三天两头往镇上跑,原是为了这位容貌昳丽的小哥儿。”
说话的男子,目光肆意地在沈暄身上打量着,他盯着沈暄的眸子,嘴里说着调戏的话:“不知这位小哥儿是哪家的,瞧着竟比小南楼里的头牌还要漂亮几分。”
徐钱诚皱眉:“袁岳山,你嘴巴放干净点!”
张怀生也一脸愤然:“袁少爷,你来岭水镇作甚,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到这些穷乡僻壤来?”
袁岳山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暄,“听说岭水镇有赏花大会便想来凑凑热闹,不想竟发现这镇上还藏着一个这般漂亮的小哥儿。”
“不知这位小哥儿如何称呼?在下姓袁,名岳山,我比你年长,你唤我一声袁哥哥便好。”
相比从未对他说过粗俗话的张怀生与徐钱诚,沈暄更加讨厌这个笑容猥琐的袁岳山。
他懒得应付,绕过几人打算去医馆找廖爷爷抓药,但走了几步,便被袁岳山身后,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拦下了。
其中一个汉子捏着拳头,威胁道:“小子别不识好歹,我家少爷瞧上你是你的福气。我劝你识相些,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袁,这么粗鲁作甚,你家少爷我可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袁岳山挥开仆从,伪装出一副和善面孔,“这位小哥儿,我心悦你,不知在下可有机会邀你一同游逛这赏花大会?”
沈暄拒绝道:“不要。”
袁岳山笑容僵在嘴角,瞧见张、徐二人在憋笑,变了嘴脸。
“你这种小哥儿我见多了,不就是要银子吗,少爷我多的是,你说个数,我马上让人去钱庄取。”
沈暄看着他,面无表情道:“你误会了,我只是单纯不喜欢你这么弱的。”
“你说我弱?”袁岳山捧腹大笑,“我胳膊比你大腿都粗,你竟然说我弱?”
沈暄道:“神态疲惫、面色萎黄,不仅弱还虚。”
“噗——”
张怀生与徐钱诚实在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能不虚吗,都快在风月场所安家了。”
袁岳山听着耳边嘲弄的声音,面露狰狞。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我倒要瞧瞧你那张小嘴儿有多硬!”
说着撸起袖子,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哥儿,一个教训。
沈暄握紧拳头,不躲不避。
“暄哥儿小心!”
张、徐二人话音刚落,便见一道身影闪电一般,出现在沈暄面前,接着袁岳山便如同断线的风筝,咻的一下飞出好远。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沈暄摇头,他看着眼前对自己一脸紧张的男子,唇瓣张张合合,最后不确定道:“玉棠哥哥?”
秦玉棠停下动作,他直视着小哥儿漂亮的眸子,弯唇道:“是我。抱歉,我来晚了。”
“王八蛋竟敢踹老子!大袁二袁不用留手,给我狠狠打!”
秦玉棠将沈暄护在身后,对身后几名手下道:“把人抓起来。”
“你敢!我爹是衙门里的主簿,你若是敢抓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
秦玉棠冷声道:“我倒要瞧瞧他要如何不放过我。”
他带来的几名属下显然是练家子,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主仆四人擒住了。
“混蛋、王八蛋!放开老子!奸夫淫夫,老子跟你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