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病弱万人迷重生了 > 180190(第20页)

180190(第20页)

白术原是药宗宗主姜楚风的弟子,只不过这位宗主只管收徒,不管授艺。

和李刻霜一样,白术有一名崇敬不已的师叔,药宗名士,名冠天下的“生死针”应惜时。那才是他视若亲传恩师的人。

他与师叔感情深厚,一身所学尽是师叔传授。年少时他们一群师兄弟更是随着应惜时游学各方,行医济世。

物是人非,如今药宗已散,他弃医从剑转投入剑宗门下,成为剑宗宗主江卿白的亲传弟子。

江卿白与应惜时并称道门双杰——素手摘月冯虚剑,阎门夺时生死针。

生死针和冯虚剑,分别是他前后两位恩师的名号。

只不过前者一朝身败名裂,化作世人口中奸佞之辈。

事发之前,任森*晚*整*理谁都不会想到,君子如玉医者仁心的应惜时,会是造下太微宗灭门惨案的元凶,是陆辞手下的一柄无情兵器,一着绝杀之棋。

彼时的白术天真愚蠢,自然也被真相打得措手不及。

少年时光追忆不去。如今他兼修医术与剑术,俱有小成,仍不能明白,师叔倾尽一切所追求的强大是什么东西。

“还闭什么关?一起走吧!我倒要去看看也渡作的什么妖!”李刻霜风风火火拽住他胳膊往外走,“待会儿御剑抓紧我。哦,忘了,你现在可不是那个剑都没开刃的废物修士,可以自己御剑了。”

白术当年随师叔行医,被保护周全。身上配着一柄华美不凡的宝剑,却没开刃,被李刻霜嘲讽为新式手饰。

现在他将剑朝空中一抛,翻身上剑的姿势行云流水。

李刻霜身驭克己剑,与他并肩齐驱:“看样子你精进神速,有空我们来切磋一番。”

下了仪仗,进入王府,迎面而来的是大大小小的官员,还有王府里伺候的下人,密密麻麻的一片,几乎要犯密集恐惧症。

礼部尚书头发花白,眼神慈祥得像在看自家的小辈,温声道:“登基大典已然在准备,最多半月。二月要行会试,所以准备得仓促,还望殿下恕罪。”

“没事。”容初弦没从对方身上感知到排斥的气息,便对他笑一笑:“我初来乍到,还需大人多多提点。这位是我的发小,与我一同来燕都。”

他顺势介绍了肖晓,说话时气息平和柔软,最是讨人喜欢,更何况礼部尚书对小殿下本就好感度拉满,此时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些日子,殿下先在王府休息,若有事,可随时找……”

“找仪鸾卫。”

身后有人忽然出声,截断了礼部尚书的话。容初弦在马车上还有些心神不宁。

阚英拿出热巾帕给他擦手,心疼小皇帝受了风就手脚冰凉:“陛下,以后这些事只叫奴婢去做。”

“只是说一句话,你们太紧张了。”

容初弦还没有完全习惯身份的转变,完全没有身为皇帝的自觉,遇到什么事,更习惯亲力亲为——只要不太危险。

看看身边的人:阚英的宦官身份太容显,随行的金吾卫又不易叫人放下戒心,要是把那因低血糖倒在路边的学子吓到,就得不偿失了。

可惜肖晓进了金吾卫,就一心扎在训练中,极少陪容初弦出宫。

“只是送杯糖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容初弦今日路过北镇抚司,本是预备前往翰林,看看预备教导自己的未来帝师和伴读,遇见那个学子后,反而升起另一股心神不宁来。

总觉得有什么事被他忽略了。

阚英只一眼,便觉察出小皇帝的心不在焉,主动聊起另一个话题,笑道:“奴婢为陛下说几位素有才名的翰林?”

容初弦回神,低低地应了一声。

这几日,首辅预备让小皇帝重新“进学”,特别是知道对方从未系统性地念过书,当即将其当做头等要事,光是帝师人选便有数个,更别说侍讲与侍读。

容初弦还是挺愿意读书的——不能叫以后的人说他是个文盲——但是在选帝师方面,不愿意从几个名字中挑选还算顺意的,而是想实地考察一下。

简单来说,就是试课。

再者,他对国子监的课程挺感兴趣,很想尝试一下。

马车哒哒地到了国子监门口,国子监祭酒、司业等官员齐齐站在门口,等候这位全天下最尊贵的学生。

见小皇帝被搀扶着下了马车,立刻有人要行礼,被他一个眼神制止:“如今我是学生的身份,诸位不必多礼。”

听听,连自称都不用了。

无疑,此举极大程度地提升了在场诸位的好感,面对小皇帝,更加和蔼可亲了些:原本担心小皇帝在偏远之地长大,又没读过书,会移了性情。

如今一看,既尊敬老师,又性子柔和,哪怕在学识上缺少点也无伤大雅,毕竟帝王读书只为了容理,不是为了科举。

国子监司业是一位女性,看起来三十多岁,充满书卷气:“陛下,请。”

由她在前面引路,很快到了辟雍处——专门给天子或太子设立的教室。

室内学生不多,大约只有九人,加上容初弦正好十人,完美的小班教学。

容初弦找了空位坐下,阚英走过来,帮他取下大氅,又送上书箱,其中文房四宝乃至书籍,一应俱全。

所有人离开后,这节试课才正式开始。

容初弦身边有个同桌,正经地穿着学子服:“今日我们上什么课?”

那学子似乎没想到小皇帝会主动找他搭话,差点打翻了一池墨:“回、回陛下,这节应讲《大学》了……”

“你别紧张,就当是普通同学。”容初弦安抚他一句,打开书箱翻找一会,拿出一本崭新的书籍出来,看见同桌的书旧旧的,还做了不少笔记,下意识就想说借我抄抄。

但他那手破字……怕是写半天也写不了多少,干脆算了。

“陛下,草民帮您磨墨?”同桌又问。

“不用,我自己来。”

容初弦兴致勃勃地在砚台上滴了几滴水,随后拿起长长的墨条,搅和半天,终于得到了不少墨汁。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