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不干扰。
但星脉线的出现意味着银星血管的密度会在出生后六个月过人类血管。
诺瓦说过一句话。
于洋一直没懂。
诺瓦说银星血脉会记住它见过的所有战斗。
他看着婴儿掌心的那条星脉线。
忽然明白了。
不是在理解层面上。
是在更深一点的地方。
那个地方没法用语言定位。
它大概在胸口偏右两厘米深度三厘米的位置。
恒星之心检测到了一个轻微的能量波动。
恒星之心把波动的时间轴和振幅标记在了一个于洋看不到的日志里。
他不在画面里。
“不是死了。”敖渊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淡淡的。
“星轨占卜的画面里如果显示你死了。它不会给活人看死人。给活人看死人是一个逻辑矛盾。星轨不处理矛盾。它只给你看真实。真实就是,那个黄昏。你不在这里。你在别的地方。”
于洋没有回答。
他把四格画面保存到护盾里。
护盾的存储空间很小。
但存四张低分辨率的全息截图足够了。
他从石椅上站起来。
恒星之心在他站起来的时候补了一口能量。
转恢复了一些。
修复系统的面板上数字跳了一下。
但幅度不大。
艾利安跟在他后面走出去。
走廊尽头。
夜澜靠在墙壁上。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她显然已经知道占卜的内容。
敖渊跟她说的。
或者不是敖渊。
是她自己判断出来的。
她的恒星级身体对能量的感知力远常人。
于洋从石室里出来的一瞬间。
他的身体磁场生了很大的变化。
消耗太大。
磁场的稳定度降了大约百分之四十。
夜澜感知到了。
她没有问影像。
她说的是另外一句话。
“你瘦了。刚才是三斤。现在是三斤半。”
于洋笑了一下。
笑得很淡。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微型护盾在口袋里和布料摩擦。
出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