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年轻时是某支特种部队的格斗教官,后来退役了,被沈重天用三瓶珍藏了二十年的老酒换来的。
老头第一次见到玄时,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底子不错,但脑子有问题。”
白钦当时差点没憋住笑。
从那以后,每天战斗训练的时间,玄就被老头单独带走,到隔壁的专用训练场去“开小灶”。
白钦他们三人则继续留在主训练场,进行常规的战术配合训练。
偶尔从那边传来的金铁交击声,比主训练场这边激烈得多。
。。。。。。
在训练的第十七天的时候。
那天下午的战术训练结束后,白钦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宿舍,而是直接找到了楚天阔。
“教官,我想申请一件装备。”
楚天阔正站在三号白鸮旁边,手里拿着平板查看今天的训练数据。
闻言,他抬起头,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说。”
“我想给我的四号白鸮配备一把长剑。”白钦的声音平静,但眼神里带着某种笃定,“不用开刃,也不用做成大剑那种重型武器。就是按比例缩小,配一把普通的长剑就行。”
楚天阔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追问“为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白钦,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透。
“原因。”他终于开口,简短而有力。
白钦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她抬起右手。
漆黑的能量瞬间从掌心涌出,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迅包裹住她的整只手掌。
那能量凝实,边缘如同刀锋般清晰,在训练场的灯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幽光。
她随手拿起不远处的装备箱里一块的金属板。
那是前两天维修时换下来的月神钛合金,其质地坚硬,是现役精锐机兵的护甲材料。
白鸮用的就是这种材质,连15omm口径的火炮正面轰击都打不出痕迹。
然后,她将包裹着黑色能量的手指,轻轻按在金属板上。
没有任何声音。
手指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块月神钛合金,就像穿透一块豆腐,一片黄油,一张薄纸。
金属板上留下一个边缘光滑的圆洞,周围没有一丝变形,没有一丝裂纹,甚至连温度变化都没有。
楚天阔盯着那个洞,沉默了很久。
那张雷打不动的冷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惊讶。
他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挑,嘴唇抿得更紧了一些。
他看看那个洞,又看看白钦被黑色能量包裹的手,再看看那个洞,再看看白钦的脸。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可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三天之内,给你配好。”
白钦散去手上的能量,朝他点了点头“谢谢教官。”
楚天阔没有再说话。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但白钦注意到,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屏幕上,而是还停留在刚才那个洞的位置。
显然,这位见惯了各种自然现象的教官,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
毕竟,这片月神钛合金外甲。
连15omm火炮都打不出痕迹的东西。
被一根手指,轻轻松松地,穿透了。
第二天清晨,机库里响起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哀嚎。
“咦?!我的备用外甲上怎么有个洞啊!!!”
那声音来自负责二号白鸮的整备员老张,一个平时话不多、干活极细致的老师傅。
此刻他手里捧着一块刚拆下来的月神钛合金装甲板,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崩溃,切换得行云流水。
那块装甲板上,一个边缘光滑的圆洞赫然在目,周围没有一丝裂纹,没有一丝变形,仿佛天生就该长这样。
但它确实不该长这样。。。。。。
“这这这。。。。。。这什么玩意儿打的?!激光钻?不对啊,这边缘怎么这么规整?电火花?也不可能啊,月神钛合金不吃这套啊!难道是。。。。。。”
老张开始围着那块装甲板转圈,嘴里念念有词,眼神逐渐失去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