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妆:“那你是只欠三哥吗?”
提到某人,江宝瓷抿住唇,无奈:“我清静几天不行?”
“你再清静下去,”兰妆轻哼,“三哥要成尸体了。”
江宝瓷顿了会,语气不明:“你看,妈控丶爸控丶老婆控都是不行的,你三哥少了点独立生活的能力。”
兰妆呛住:“你这是在锻炼他吗?”
江宝瓷眼睫动了动,点头。
兰妆拍拍胸脯:“幸好我是个姐控,不用被锻炼,姐,这几天你照顾我。”
“。。。。。。”
光记得扇贺京准,忘了扇她了。
-
回到晋城时已经是五月底。
江宝瓷去了趟广电大楼。
办完事,从电梯里出来,恰好碰见贺京准被一群人簇拥着往内走。
两人四目相对。
贺京准脚步一停,身後那群西装笔挺的人跟着停了。
男人不茍言笑丶威严肃穆的眼睛一塌,委屈不自觉地露了出来。
就好像在等着谁哄哄他。
江宝瓷很快就收回视线,踩着高跟,面不改色地走掉。
贺京准:“。。。。。。”
来广电大楼是签约的。
一个价值九个亿的订单。
合约上的条款律师都严格把过关,只等着贺京准签上他的名字。
对着那一长串零,贺京准久久没落笔,眼神怔忡,心不在焉。
会议室衆人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文客抹一把脑门上的汗,催道:“老板,可以签了。”
贺京准忽然把笔一甩,人没了骨头似地歪进椅中。
丧丧的:“我赚钱给谁?”
衆人:“。。。。。。”
贺京准恹恹的:“好没意思。”
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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