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妆的腿一直没康复,宋葳蕤没办法再打她主意,在她自已的坚持下,将她送出了国。
认真说起来,若不是江宝瓷那一推,兰妆凶多吉少。
两个命运重合的姑娘,在某些苦难上,是那麽相似。
赵锐智把宋葳蕤拖了出去。
厂房宽旷,说话都有回音。
简尧咳了下,小心道:“这算是,她们彼此,互相救了对方?”
贺京准垂着脑袋,手指拨弄无名指上的婚戒。
江宝瓷才不会这样认为。
她从不会用一件有功的事,去对等的掩盖责任。
她推兰妆那一把,以及後续引起的连锁反应,足够她把他和兰妆当成债主。
她好不容易还清的债。
她想要的两清後,纯粹地谈场恋爱。
结果恋爱还没开始,她又背起了一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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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宝瓷陪着团队去了外地拍剧,整个四月都没跟贺京准联系过。
五月时,江宝瓷坐在棚景里看剧本,助理领了一个惨兮兮的姑娘进来。
是兰妆。
不知道她怎麽摸到这边的,人邋遢的像只流浪猫,一看见江宝瓷就开始哭叽叽地落泪。
江宝瓷瞬间头大:“你怎麽找来的?”
兰妆委屈到哽咽:“我爸跟我妈离婚了,我爸让我管公司,那些老东西都欺负我,我就跑了。”
“。。。。。。”
兰政是跟宋葳蕤离了。
离婚那天还上了新闻。
同时,一个姓姚的落|马。
没两天,晋城的红楼餐厅被查,爆出来不少丑闻,惊骇了全国。
江宝瓷还接到了贝洛的电话。
说秦德平死了。
醉酒溺亡。
按理说,江宝瓷她们该回去祭奠的,但叶淑娥发了话,以後两家再无关联。
“我派人送你回去?”江宝瓷哄道,“这边条件不好。”
兰妆:“我不回。”
谁想回去当社畜啊。
江宝瓷无语半晌:“你总不会赖我这边了吧?”
“。。。。。。”兰妆沉默几秒,“姐你不是觉得欠我吗,难道不该把我供起来?”
江宝瓷推她脑门:“有多远爬多远。”
什麽欠不欠的,她最不擅长内耗。
做错事就改,欠下的就还,还不了的就以身相许。
总有方式可以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