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目光不约而同移到主位。
查飞咳了咳,提醒某个走神的男人。
贺京准眼皮动了动,看向视频:“过完元宵吧。”
“。。。。。。”
虽然知道过年对国人来说很重要,但这事,发生在贺京准身上,就令人,大为吃惊。
看出对方的惊讶,贺京准悠悠道:“我是不在乎,我就是怕有人需要我,你们懂吧,越是过节,越需要我陪着。”
全场:“。。。。。。”
“我懂了,”对方沉思几秒,“就是那句,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对吗?”
贺京准转笔的手戛然顿住。
他眸光渐渐提亮。
记忆中,江宝瓷也曾说过这句——
晓看天色暮看云。
那时她一门心思要跟他离婚。
要摆脱贺家三少夫人的身份。
可她说什麽不好。
偏说了这一句。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原来底层还有这层深意。
她想离开,可她是爱他的。
一片沉寂声中,贺京准猝然起身,边往外走,边对着手机屏幕敲字:【散会了,去接你。】
不用她思。
她的君,自已来了。
一衆人眼睁睁看着自家老板走掉。
查飞清清嗓子,对着海外负责人安抚道:“你没说错话,是咱们老板,他有点。。。抽象。”
负责人不明所以,怕惹得老板不快。
查飞顿了顿,好笑道:“兴许,咱们老板娘很快就要回来了。”
“。。。。。。”负责人茫然,“哪位老板娘?”
“还有哪位,”查飞耸肩,“从头到尾,就这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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