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这边别租了,”贺京准说,“我那边有空位,你就在我旁边。。。”
江宝瓷掀睫,波澜不惊的。
贺京准一梗:“买块地给你盖办公楼行不行?”
江宝瓷没理他,又拎了几件颜色不同的毛衣丶衬衫,歪头跟服务员交待什麽。
贺京准就这麽被晾在了旁边。
结账时,江宝瓷是用的自已的卡。
贺京准觉得刺眼,以前她都用他的卡。
时至此刻,他忽然後知後觉,他们是真的离了。
以後天高任鸟飞,她也未必就,会回来他身边。
所以才会这样,时冷时热,让他心提着,生怕她下一刻反口,会嫌他闷,嫌他无趣,嫌他不懂情调,脾气也不够好。
买的东西有些多,江宝瓷填了地址,让送货上门。
刷完卡,她眼神移到某个颓丧的男人时,几分无奈,还挟了些,似有若无的心疼。
贺京准啊,看似强硬又冷血的外表之下,是一颗贫瘠缺爱的心。
有人对他一好,他便开始投入期待,能把身家性命捧给对方。
也很容易,被对方拿捏。
江宝瓷抿了抿唇,唤他:“你过来。”
贺京准郁结地靠近。
江宝瓷握住他一根手指,轻着声:“我跟他们约在茶楼,大概要谈到晚上六点,你有没有空,来接我?”
“。。。。。。”贺京准眼底荡出涟漪,“你要我接?”
江宝瓷:“天气预报还有雪,我想跟你在一块。”
贺京准嘴巴翕动。
什麽都没讲出口。
甜晕了。
“啊,哦,”半晌,贺京准终于回神,忙不叠道,“那我来接,要不,我陪你去。。。”
一秒都不分开。
江宝瓷弯着眼睛笑,好声好气:“你也要开会啊,如果我提前结束,我去接你。”
贺京准唇角的笑痕有些失控。
弥漫到整双眼睛都暖了。
究竟是他去接她好,还是让她来接自已更好些?
-
傍晚时果然又开始下雪。
雪花细碎,打到会议室的玻璃窗上。
暖融融的会议间,坐在上位的年轻男人一直在低眼看手机。
因是大年初一,人不多,只有核心部门的高管,大屏幕上是国外的负责人,用夹生的普通话汇报工作。
“老板,”对方认真道,“我们期待您亲自莅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