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周汝越拉住了。
“怎麽了?”
周汝越握着刑玉期的手,低头看着,问:“你把石膏拆掉了?到时间了吗?”
其实提前了几天,但刑玉期面不改色:“到了。”
“哦。”
周汝越往前迈了一步,他上半身往前倾,额头向前一点,抵住刑玉期的肩头。
“再也不会让你等了。”
刑玉期只听见“咚”的一声,一个上天入地唯此一件的宝物落进了他的心湖。
周汝越深吸了一口气,刑玉期离他那麽近,听得清气息间的颤抖。
刑玉期一手把他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摸索着周汝越低垂着不许看的脸,摸到了一手湿痕。
“也没什麽。”他不是会安慰人的人。
“也没多久。”
“现在也不晚,对吧?”
刑玉期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脊:“别哭了,周汝越。”
他只会说这些。
周汝越颤抖着,压抑的惹人心疼的哽咽声就在刑玉期的耳边。
刑玉期後悔了,其实周汝越想不起来有什麽关系。
他怀疑是无数个夜里他求老天的次数太多,才惹得周汝越哭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刑玉期叹了一口气,把瘸子外卖连同周汝越的什麽劳什子工作文件扔到一边。
他全心全意地拥着周汝越,支撑着同样全心全意依靠他的周汝越。
“对丶对不起。”周汝越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哭到气短一句话要掰成两半说。
刑玉期还能说什麽呢,他自己都把自己委屈成这样了。
他的回应是用温热的手掌在周汝越微弓的脊梁上来回摩挲着,抚顺对方乱掉的呼吸,然後说:“一会儿回家多喝点水。”
周汝越一顿,擡起头来,他眼里还潋滟着湿润的水光,说:“你怎麽这麽笨。”
男朋友哭就应该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被忘记就应该一直缠着负心汉要名分要情分,然後要求他把官宣照片放到朋友圈里。
而不是搞什麽卧薪尝胆默默守护然後现在让他心疼得要命。
刑玉期怎麽这麽笨。
刑玉期不知道他其实很好骗的嘛,长得那麽好看,不是三两下就能把他骗到手了,实在不行,威逼利诱一下,他除了跟刑玉期谈恋爱也没别的办法。
然後这麽过两年,他就习惯成自然,一辈子也离不开刑玉期了。
刑玉期被他说得一愣,然後笑起来。
刑玉期低头,对上周汝越气呼呼的眼睛,两个人过于默契地,同时去品尝对方的柔软。
两个人在门口磨蹭得太久,麻辣烫里的方便面已经坨了。
刑玉期挑出来周汝越爱吃的青菜和牛肉丶荷包蛋丶鸭血,准备重新煮两碗面。
周汝越站在厨房门口扣着门框,他有些不好意思:“沈医生白买了。”
“她不知道。”
“还是网红店呢。”
“明天给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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