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的车速超常发挥地控制得刚刚好,,厉廷爵身上只有一些摔倒在地的擦伤。
他推了一把周汝越,手上的沙砾摩擦伤痕令他皱着眉:“追啊!”
“是。”
林颦已经在附近布好了人,只要凌苹离开厉廷爵的视线,就能保证把凌苹顺利带离。
这操作并不多高明,他们只是想在剧情里分出一个岔路来。
周汝越做样子似的奔跑,到目前为止,计划一切顺利……
周汝越的眼睛里冒出点点笑意,至少是做一件善事不是。
然後他跑过拐角,对上林颦仓皇的眼神。
林颦淡粉色的旗袍上绽开一朵一朵血色的花,凌苹痛得缩在她怀里,看不见表情。
“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车,怎麽办?怎麽办啊周汝越……”林颦捂着凌苹的伤口,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痛……”凌苹呻吟出声。
“别慌。”周汝越接连重复了两三声。
他拿出手机:“喂?蓝湾南路有人出了车祸……”
“周汝越!”
周汝越条件反射地回过头,看到刑玉期大步朝他跑过来。
他的身影出现的一瞬间,周汝越怦怦直跳的心突然放慢速度。
刑玉期把手机甩给周汝越:“这里离远志近,给林秘书打电话让他派车。”
“好。”
不到三分钟,远志的车就到了。
林颦跟着凌苹上了急救车,刑玉期站起身来,衬衫带着灰尘和血迹。
周汝越正在给厉夫人打电话。
“怎麽样?顺利吗?”厉夫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听起来很远很远。
“凌苹出车祸了。”周汝越道。
电话里静默了一瞬。
厉夫人:“她在哪个医院?伤的严重吗?厉廷爵呢?”
“远志,有点吓人但没有生命危险,厉总没事。”周汝越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疼,每一次说话都好像在吞咽玻璃碴。
“夫人,如果我们没有试图改变,凌苹会怎麽样?”
“她跑了可能有两三百米吧,”厉夫人猜测道,“就在下一个路口,她下车之後,车道会奇迹般变得通畅,厉廷爵坐在他的百万豪车里,像看蝼蚁一样停在她身边,打开车门,凌苹上车,继续她跟厉廷爵的恨海情天。”
他们差点害死一个人。
周汝越脚下一软,一只手忽然出现在他腰间扶了一把。
“站稳。”刑玉期的眼神晦暗不明。
“周汝越,这本来就是一个全世界都为主角爱情让步的世界,”厉夫人在电话中娓娓道来,她还是那个作者,冷静丶冷漠地讲一个故事。
这不是为主角的爱情让步,周汝越想,这是全世界都为了厉廷爵让步。
“王妈,去远志医院。”
周汝越听见厉夫人在电话里吩咐,接着,手机响了一声——厉夫人挂掉了电话。
“刑医生,你的手机,”周汝越把手机塞回刑玉期手里,“多谢了。”
他擡头四处望了一下,转身向右走去。
“去哪儿?凌苹在左边。”刑玉期说。
他的声音低沉,听起来情绪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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