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玉雕瓣的面庞泛起冷光,我语调温柔的令人发毛:“後妃自戕,会祸及家族。”
“臣明白。”
我舔舔嘴唇:“用妾称呼自己。”
“妾明白。”
“伺候我脱衣。”
铜镜映出我卸去华冠的模样,相与和我贴得极尽,他始终垂着头,不和我有任何的眼神接触。
听话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珠钗纷乱,多得他忙手忙脚。
外袍被他妥帖地放好,再是一道里衬。腰间有道扣子,他想俯下身为我解开。
“跪下,”我微微皱着眉头,高傲与不屑的神情尽显无疑,“再完成你的职责。”
相与一僵,还是低眉顺眼起来。
发丝散乱,也没有人为他打理。
少年双膝跪下,头侧侧一倾,袍袖就这样散在身上。
他废了很大的力道都没有把结解开。
我的声音虽小,却仿佛带着无尽的威严:“一个小小的扣子解到现在,你是在勾引孤吗?”
他的整个耳朵都红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妾没有。”
蠢货,你当然解不开。
孤早就拿线缝起来了。
“站起来,去拿剪刀。”
我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看着他缓慢直起来的腰身和逐渐逼近的面容。
如玉,如泽。
那股好闻的兰香在我鼻尖萦绕。
他顿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些什麽,见我没反应,试探地将手指搭在我的里衣衣襟。
“孤的侍君还真是急不可耐,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自荐枕席了吗?”
我不怀好意,嘴角撇起,鼻子轻哼一声。
“跪下去,给我剪开。”
手一抖,剪多了,将我的里衣也弄出一条缝。
“果然,阿与还真是口是心非。”
我掐起他的脖子终于和他对视上,相与的脸上太过平静,只留下一些细密的汗珠在颤,我有些不太理解,但我恨,于是开始用力。
即便被掐也不挣扎,双手垂落在两侧,剪刀击打在厚实的木板上。
青筋毕露还是毫无动静,很是安闲地等待死神的降临。
我不会让你死得这麽痛快。
另一只手在随意拨弄自己的发丝,天下万物都在我的掌中,我都可以肆意玩弄与践踏,更何况一个扶相与。
胸腔里那种绵密又悠长的爱意弥漫开来,那种锥心泣血的恨意也在四散。两者绞缠在一块,和成一团,变成了一滩不知为何物的令人作呕的东西。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让人感到窒息。我看着他的唇入了迷,脑子里的那种想法喧嚣尘上,欺负他,揉碎他,让他在你身下痛哭流涕。
一定要哭得梨花带雨,哭得无助。
他毫无防备地接受了我的吻,干裂的唇角被我挑开,长驱直入,喉管里仅存的空气在被不断挤压。
一边被我掐到青筋直现,一边又被我吻到面颊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