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
虞归晚不解,仍是微微起身,弯腰凑至太子面前,好奇道:“怎麽了殿下?”
太子伸出修长的手指点点自己的脸颊,眸子眯起,笑道:“你亲亲孤,孤便告诉你。”
虞归晚一听,忽然恶向胆边生,眸子一弯便笑道:“那殿下先闭上眼睛。”
太子一怔,原本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大,什麽?他没听错吧。
见面前的小女郎依旧笑眯眯地盯着自己,太子将信将疑地闭上眼睛。
只觉一阵湿热的呼吸扑洒在面上,接着。。。便是骤然而来的一阵疼痛。
再睁眼时,便见虞归晚俏生生地坐在对面,志得意满道:“我可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小贵女,殿下若是想要做个登徒子,那可是选错了人。”
瞧着太子面上被拧红了的肌肤,虞归晚满意地勾了勾唇。
原以为太子好歹会冷下脸色,却见他不仅不生气,反倒伸出指腹反复碾了碾那处,笑道:“既然杳杳用指尖亲了我,那孤便也大发慈悲告诉你哪里不对。”
虞归晚一怔,有些难言地看着太子,这也行?
尚未回神,便听太子道:“不是说了,以後都要唤孤太子哥哥麽?”
“怎麽有事太子哥哥,无事便是殿下了?”
一听此话,虞归晚只觉耳根一阵火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连原本要问太子的话都忘了。
幸而此时御辇微微停下,虞归晚连忙撩开帘子跳下车,急匆匆往东宫中走。
太子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才缓缓捏住晃动的帘子一掀,提步下了御辇。
剑尖刚一落体,便见一旁侍立的月明不解道:“殿下,您。。。您脸上?”
太子意味深长的一笑,状似无奈叹道:“都是杳杳。。。非要。。。”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太子忽而转眸对月明道:“唔。。。孤记得,似是要每日皆要换药?”
月明一怔,不是您说的,区区小伤何足挂齿,从来不上药麽?
见太子眸中渐渐变得危险的目光,月明一个激灵,脑中灵光一闪道:“是啊殿下,只可惜属下最近。。。”
月明苦想半晌,才壮士扼腕般道:“属下是个粗人,只怕是不能为您上药,这可如何是好啊?”
太子满意一笑,转身提步踏进东宫,口中笑道:“是啊,这可如何是好呢?”
虞归晚原本心中扑通扑通跳的紧,见太子进来後心生防备,可见他忽而又面色如常,倒像是她小题大作了般。
见状,虞归晚也定了定心神,努力沉下心来道:“殿下,我们接下来干什麽呀?”
闻言,太子微微挑了挑眉,唇舌间慢慢碾过:“殿。。。下?”
虞归晚面露纠结,她真的唤不出太子哥哥。
更何况,她不太喜欢,太子这麽。。。娇柔?的郎君。
好在太子并未坚持,反倒偏头问她:“可想下棋?”
虞归晚摇摇头。
“画画?”
再次摇头。
“看书?”
摇头。
“。。。”
“骑马射箭?”
“好!”
虞归晚眸光一亮,当即站起身,早就听闻宫中专程为皇子们建了骑射场,她倒是想看看,与外面的到底有何不同。
见她喜欢,太子勾唇一笑,当即便负手朝门外走去。
虞归晚见他不等自己,慌忙扯了裙角小跑两步追上太子道:“殿下,你等等我。”
太子垂眸瞧了眼虞归晚捏着自己袍角的素手,唇边笑意更甚,口中却道:“偏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