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却没停,直接走到了病床前。
对方恰好遮住了房间里的灯光,在病床上投下一片影子,恰好遮在了盛眠的眼前。
盛眠只觉眼前一黑,疑惑地睁开了双眼,就看到一个气质优雅,打扮雍容华贵,眉眼之间和沈铭洲有几分相似的女人站在她面前。
“你是?”
女人低垂着眉眼,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性感又不失妩媚。
她视线在盛眠脸上扫过,上下打量着她:“我是沈铭洲的母亲。”
盛眠一愣,连忙从床上坐起身来,“原来是伯母……”
她毕竟叫沈铭洲一声哥哥。
又承了他很多恩惠。
此刻面对沈铭洲的母亲,难免有些拘束不安。
“您来这里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准备一番。”
沈夫人,也就是方念慈,自顾自地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不用那么麻烦,我来这里就是想亲眼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我儿子连家里都惊动了。”
盛眠见她误会,急忙解释道:“伯母,我和铭洲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只是拿他当哥哥,他帮了我很多……”
方念慈直接抬手打断她的话,嗓音也越发的冷:“我今天来呢,不是听你讲这些废话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铭洲是有婚约在身的,很快就会娶妻生子,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都休想进我们沈家的门。”
方念慈当豪门太太这么多年,自然对外面一些女人的手段有所了解。
什么哥哥?
不过都是借口罢了。
这种女人她见多了。
要不是宋家那丫头悄悄通风报信,给她发了不少沈铭洲和盛眠的亲密照片,她没准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因为盛眠这张脸,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
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她儿子,不管是家世,还是其他方面!
吐血
盛眠猛地瞪大了双眼。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剧烈咳嗽起来,脸上越发没有血色。
她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沈夫人,我从来都没有对铭洲哥有过半分非分之想,我和他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盛眠想不通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给她安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更是对豪门没有半点兴趣。
可……不管是沈夫人,还是秦婉清,都跑过来警告她,甚至看她的眼神里也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方念慈却早就认定了盛眠是在故意狡辩。
她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生气地甩在盛眠的脸上,冷嘲热讽道:“你以为我会信你?我调查过你,之前你一直都在给陆霆枭做秘书,甚至还有过那种关系,年轻人想用身体置换资源,这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是个人选择,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了我儿子身上!”
“我儿子跟陆霆枭不一样,陆霆枭不过是个被家族遗弃过的弃子,我儿子不是,他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从出生开始,就恪守礼节,是我们整个沈家的骄傲,我不允许他身上有任何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