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进我们沈家的门。”
“我没有……”
盛眠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胸腔里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几乎要将肺给咳出来。
忽然,一阵血腥气涌上来,逐渐蔓延至整个口腔,“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鲜血顺着唇角流出来,滴在了洁白的被褥上,染红了一片。
方念慈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来,语气更加冷厉:“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讹我?你就算要死,也别死在我面前啊!”
盛眠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胃里一阵阵翻涌着绞痛,牵扯着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凌迟一般,连呼吸都在疼。
她脸色一白,差点晕过去。
方念慈连忙跑出去叫医生。
医生和护士匆匆赶到,带着各种医药器械给盛眠做检查。
方念慈早就吓坏了,站在一旁一动都不敢动,她拉住一个护士,紧张得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护士看着她,忍不住皱眉:“你是病人的母亲吗?怎么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病人患有胃癌,经不住半点刺激,你究竟跟她说了什么啊!”
方念慈忍不住反驳:“我不是她母亲啊,她生病跟我有什么关系!胃癌……你不会骗我吧?”
护士诧异得又看了她一眼。
这眉眼明明那么相似,真的不是母女?
不过长得像的人也不少,护士也没多想,低声解释道:“是真的,胃癌,今晚晕倒被她哥哥送过来的,真是可怜。”
方念慈听懂了,她口中的“哥哥”,就是她儿子沈铭洲。
难道盛眠没有骗她?
医生给盛眠做了全身检查,又重新开了药,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情绪总算稳定下来了。
沈铭洲接到医院的电话,快速赶了过来。
看到自己的母亲也在这,他愣了愣,猛地意识到什么,快步走到了方念慈面前:“你怎么会在这?你对盛眠说了什么?”
方念慈本来就吓坏了,此刻面对自家儿子的质问,更是绷不住情绪,心虚道:“我就是、就是怕她耽误你,你是有婚约在身的,要是秦家知道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妈!我跟盛眠不是那种关系!我只是拿她当妹妹而已!”
沈铭洲烦躁的不行。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保护好盛眠的,没想到到头来,他母亲差点害死盛眠!
方念慈更加底气不足了:“你又不是没有妹妹,她过两天就要回来了,干嘛非要去外面认妹妹?而且那个盛眠有什么好的?也就是长得漂亮一点,没准还心思不纯,故意算计着接近你呢。”
“她不是这种人。”
沈铭洲冷声道。
见自家儿子张口闭口都是对盛眠的维护,方念慈有些不悦,对盛眠的印象也更差了。
“不管是兄妹,还是在交往,我都不允许你再和这个女人来往!你要是真想你妹妹了,我让她马上回国!”
沈铭洲捏着眉心,道:“妈,我自己的事会自己做主,你先回去休息吧。”
方念慈:“妈不会害你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