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称纤细的小腿蹭过香火绸缎,过于不安地踩着什么,却只让自己足踝被绸缎缠住动弹不得。
洛笙脑袋发蒙,意识到自己行为受制,恍惚地看过去才发现桎梏住她脚踝的不是绸缎。
她轻扯了下萧楚淮的衣襟,却是一扯就开,她的阻拦反倒像是邀请。
萧楚淮握过她的侧颈,声音从她颈间?响起,“还有年节,去你家拜访,笙笙在?荡秋千。”
“那?秋千也?很适合拿来收拾笙笙,当日回?来,我就在?院里?命人做了个秋千。”
“开春踏青的营帐里?……”
“我们前去选大婚用具的马车上……”
萧楚淮言辞与行为一同折磨着她,洛笙声音变成了细细的抽泣,“不要,不听?,不要听?。”
她想撑起身子去推萧楚淮的手,却起不来身。
四周零散的衣物?乱成一团缠在?手臂上,身上,又将他们两人缠住。
洛笙不敢想,她过去几月觉得舒服又平和的日子,实?际上每一天都是豺狼虎豹给她精心打造。
而她所享受的一切背后,都等待着她的补偿。
“为什么不要听??”萧楚淮眉梢微扬,恶劣到极点,“可笙笙看起来很喜欢。”
“如今连花油珠都用不上。”
洛笙心口轻颤,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卡住。
在?喜烛红纱帐内,姿容潋滟乱人心魂,神?态却纯净得不可方物?。
萧楚淮沉沉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这般费心费力费神?迎娶回?来的人儿。
像是娶回?来一只小妖精。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还是拿起一颗油珠,“从前不是想尽办法引-诱我,还一直气?我不动?”
洛笙染着口脂的唇轻咬,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萧楚淮。
又心神?不宁地收回?视线。
仿佛她才没有要勾-引谁一般。
可又心虚。
这般欲拒还迎被教?得很是自然的模样,让男人气?息愈发沉重。
油珠捏破。
油珠破开的触感让洛笙不得不回?神?,这是前兆。
那?轻微的顺滑浸润皮肤,触感带了尾钩。
萧楚淮看着她的反应,缓慢低头,“笙笙不然求求我,兴许会考虑放过你。”
洛笙顾不得细想别的,手指扶了下他的手臂,她虽然觉得不太可能,还是想要能缓和一下他的破坏性。
“殿下别生气?了,”洛笙说这话时,鼻息还一抽一抽,声音也?断断续续不成调子,“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们都已经成婚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们改天,我跑不掉的,你让我准备一下。”
相比于其他,洛笙更怕今晚被弄死。
她挪过来的膝盖上俨然是清晰的指痕红印。
雪白与大红喜被,格外相称。
洛笙顺着他的手臂扶过他肩颈,轻吻过他唇角,身形却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