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停,“殿下!”
他意有所指,花油浸润,“还要准备什么?”
洛笙搭在?他颈间?,生涩地吻他耳尖,“不是,我,心里?,心里?没准备好。”
“殿下……”
“还叫殿下?”
洛笙敛眸,动了动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声细弱的,“夫……夫君。”
萧楚淮否认,“不对。”
洛笙那?曾经在?山洞里?体验过的一切又充斥布满了她所有思绪。
萧楚淮修长有力的手仍旧漂亮得不像话,在?此时灯火昏暗正红铺满的喜帐中,被拢在?阴影中,犹如不染纤尘的人世仙君堕入魔魅泥沼。
她气?力不稳,“萧楚淮……”
不对。
“萧五哥哥……”洛笙边哭边换着称呼喊,气?息愈发接不上声音。
她说话都带了满满的哽咽,她的脑袋思绪开始一点点抽离剥空,神?经绷紧。
受不住前,咬住他衣襟,“萧彻……你混蛋。”
萧楚淮眉梢微扬,深不可测的眸底满是血性。
扣住盈润膝盖腿弯,身形沉下,声音压低,残忍宣判,“对,我是混蛋。”
红烛灯芯一点一点燃烧,火苗沉沉下移,将灯芯吞噬包裹,而后缓慢跳动试探着。
灯影在?屋内轻轻摇晃,震颤。
不过两根喜烛,莫名就将婚房之内的温度烧得滚烫。
烧得人难以承受,甚至能听?到绵绵低泣的声音。
东宫春日新湖冰面破冰融化碎裂,微风拂过,吹得湖面春水潋滟,泛起一圈一圈涟漪。
水波轻撞在?一旁石壁上,轻轻冲刷着润滑石壁,石壁边刚刚冒头,含苞待放的小花也?殃及。
花瓣被汹涌而上的湖水拉扯、撞开。
被迫盛开的样子有些可怜,但丝毫不掩春花艳丽。
花瓣一片一片被舒展。
每一寸经脉都被细细照拂撩拨过。
深夜风声渐重,某一刻忽而将湖面水波扬起,重重地拍打在?石壁上。
惊得石块边花朵狠狠摇晃轻颤,丧失所有的反抗能力和反应能力。
任由一下重过一下的水浪摧残折磨蹂躏。
被压弯的花朵还未等直起身就又是一阵疾风骤雨。
屋外流水潺潺,寂静无声。
即便是洛笙连父亲母亲都叫出来了,可还是没有人听?见回?应。
没有人理会这个听?起来很是可怜的小姑娘。
白日里?热闹非凡的东宫,此时婚房里?外所有宫人都被差走清退。
偌大的院落空荡无比,只有院门口值守的宫女打着瞌睡,突然间?被一声尖叫吓醒。
宫女环顾四周,问着同伴,“怎么了?”
同伴脸颊红透,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新婚夜,你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