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
那以为再也闻不到的薄荷味道,却丝丝缕缕地在空中蔓延。
源于,那位有着和猫猫一样,雪白漂亮猫耳的青年。
一股股热意在四肢翻涌,浑身像是蚂蚁在啃食,无尽的折磨让烯璟渊目光逐渐涣散。
多年的等待和思念,一下被那熟悉的薄荷味道点燃,让压抑这麽久的易感期如同汹涌浪潮,碾压而来。
以至于连多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虽然,灵魂都在熟悉的叫嚣,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渴望等待的人。
叫嚣着想要把人带走,揉碎,融进骨血的灵魂深交。
但不行。
必须在百分百确定後才可以。
不然……万一只是被信息素蒙蔽下的幻象,实际只是个误会,不是他的猫猫呢?
他不能对不起猫猫。
以及……
不该,在第一次见面,就以这样的状态……
压抑了这麽久,烯璟渊无比深知,若是那些渴望爆发,该是怎样的汹涌骇人。
一定一定……会吓跑猫猫的。
不过闭眼之前,却不似从前那样的易感期,等待的只有无望的痛苦和难熬。
而是第一次有了强烈的丶生的希望。
要赶快挺过去!
好看看,那是不是,真的是他终于回来的猫猫……
匆忙被送回别墅。
塞恩一早在这里收拾好等候。
将烯璟渊送进去,熟练全屋封锁,将医疗组安排到隔壁楼栋。
严阵以待地做完一系列安排,终于开始泄气冒冷汗,拉着询问这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会突然提前易感期。
送来的副官不出意料的摇头茫然。
塞恩沉默,摇头叹气。
只当是又遇到了什麽事,让殿下的易感期加重。
神情凄哀,坐在门口墙角,细数这凄惨的年岁。
当初还答应先皇後要照顾好殿下。
结果呢?
天天在这儿看着殿下受折磨,还无能无力什麽都帮不到!
猫猫已经不在了。
如果……
如果殿下真的有一天也不在了。
那他也没什麽活着的意义,不若就一起去了算了。
老人家神情动容,眼眶含泪。
突然接到克里曼一通迟疑的通话。
“塞恩,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务必要冷静。”
“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