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命般的升空开走。
外面传来咚地一声重物落地。
透过监控,心惊胆战的副官看到屏幕内,强大如神的烯璟渊连站都站不稳,在升空的惯性下摔倒在地。
手臂青筋暴起,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
颤颤巍巍地从最内侧口袋掏出一个直径指尖大小的白色毛团,紧紧握在心口位置。
“殿下是怎麽了?”
智脑通讯传来回应,终于和克里曼的联络上,副官收回目光。
焦急将刚才发生的情况复述了一遍,然後说出自己的猜测,犹豫道:
“真的不用送到庄园吗?”
那边才是殿下的府邸,按理来说,医生什麽的也是那边更熟悉情况。
谁知,下一秒,克里曼马上厉声道:
“别!就按照殿下说的!送到别墅那儿!”
作为一个小小副官,自然没机会接触到烯璟渊,更不知道易感期的烯璟渊会是什麽样子。
只是基于自己的经验给出建议,但克里曼这麽一下令,也只好改方向照做。
却在不经意垂眸,看到那脸色惨白蜷缩着快要昏过去的殿下後,瞪大眼睛。
等等……
这易感期……有这麽严重的吗?
那边的克里曼表情凝重,立马给塞恩打过去,汇报了情况。
副官等级不够。
可他作为玫瑰庄园出去的人,烯璟渊一手提拔的心腹。
当然亲眼见过,知晓易感期于殿下的痛苦。
唯一能缓解的便是曾经和猫生活过的别墅里,循着残存的一点猫猫气息度过。
可是猫猫都走了那麽久。
根本不可能再留下什麽让烯璟渊撑过去的东西了。
这也是殿下一年比一年易感期严重的原因。
犹记上一次那在血泊里鲜血淋淋的殿下,差点没救回来。
克里曼心脏一揪。
上一次都严重成了那样,这次能挺过去吗?
以及……
按照以往,殿下腺体一年不比一年敏感,易感期也是逐年推迟。
今年的应该还在几个月後。
怎麽会这麽早就……
正想着。
烯璟渊断断续续的信息传来,
【去查……他……是不是……】
克里曼愣住,看着那只发了一半的消息,一头雾水地回拨过去。
那边的烯璟渊彻底脱力,再也没有力气发送。
他嗅着那曾收集猫猫掉毛做的毛球玩具,猫猫的薄荷气味已经淡到没有,只馀下每次自己易感期时甜到发腻的玫瑰味道。
但这是为数不多猫猫留下来的东西,这些年一直被他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