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暴怒。
老人家愤怒滔天的声音咆哮传来,响彻整个小花园,
“烯!璟!渊!”
“你给我站住!”
“你对猫猫做了什麽!!!”
……
“检查结果出来了,殿下的易感期已经结束。”
“目前情况都不错,各项数据也都正常。”
“不过……精神力依旧没有反应,信息素也只有很微弱的一部分。”
男人面色冷漠的坐在检查的椅子上。
一群白大褂医生忐忑汇报着。
烯璟渊没说话,只沉默地看着自己智脑里的消息。
在看到关于自己被卸任的通知後。
出乎意料的,眼皮也没擡一下。只淡声回了句。
“知道了。”
满场衆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又是那位倒霉的医生小哥被推出。
“殿下,您如果有什麽不舒服的,可以及时说出来,我们尽早进行心理辅导?”
“不用,挺好。”
“……那?”
“闭嘴。”烯璟渊冷漠回答。
医生:“……”
没事,偶像滤镜早就破的稀烂了。
噎了噎,朝周围一群老六同时摊手,示意没办法,人家这麽说咱们就算了吧的无奈。
消息传的很快。
这边刚醒来,那边的烯诠墨就知道了。
一个视频打过来。
看到联系人,烯璟渊垂眸,最後还是点了接下。
“恢复了?感觉怎麽样?”最近被一系列打击弄得烯诠墨很是疲惫。
眼底满是沧桑。
不过终于听到了一件好事。
烯璟渊惜字如金地点点头。
突然,眉一拧。
呼吸不自然地重了几分。
不知为何,明明隔了几间屋子。
他却敏锐地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响。
微弱的,难过到极点的小声啜泣。
“喵呜~~呜~~”
……怎麽还在哭?
烯璟渊後槽牙紧咬。
心脏又开始後悔地抽疼了。
塞恩干什麽吃的!这麽半天连只猫都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