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自己烯璟渊可就没那麽精细了。
草草梳洗了番,生怕错过珈奈的什麽需求,躲在门後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好及时进去。
在猫砂房前思考人生的珈奈:“……”
猫猫不想说话。
脑子已经空白了。
珈奈内心苦涩,失去力气一般瘫倒在软垫上。
这麽多年的礼义廉耻,让他对于这件事真的很难接受。
不亚于出轨上床约炮的那种!
他是很保守的性子,也许是父母之间的不幸,对于爱情,更有种近乎执拗的,对干净和唯一的执着。
宁可不要,也不要将就。
他想要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
也想把自己绝对干净完整的交给对方。
彼此忠贞,共度馀生。
可是。
却在今天,一切都被打破。
他!和一个alpha!睡了!
满脑子都回荡着这几个字,刚才的一幕不断攻击着珈奈的记忆。
还没从人类身份中转换过来的珈奈陷入深深的失身悲伤。
外面,许久听不到动静。
易感期的alpha对于焦躁会不自觉放大。
脑海里不知道涌现多少发生意外的念头。
最後,眉头紧拧的烯璟渊站不住了。
但想到昨天关于猫猫生活习惯的嘱托。
“塞恩!”烯璟渊开始喊人,“你去看看,它怎麽还不出来?”
忙碌重修庄园工作的塞恩深吸口气,神色幽怨:
“……您就站在门口。”
烯璟渊一本正经:“我不能让它讨厌我。”
塞恩:……所以我就可以被讨厌了???
累了,毁灭吧。
塞恩推门,心里默想:等殿下易感期过去。
呵!
他,塞。钮祜禄。恩,一定会把某人这些丢人事大字报横幅全帝国宣扬!
满满的复仇火焰进来。
不曾想,却看到有气无力趴地上的白色团子:
“猫猫?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