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应该吧。”塞恩欲言又止。
烯璟渊眼睛一亮,一整晚的担心终于放下。
终是没忍住,塞恩表情复杂:“不过……您就这麽……这个姿势……抱了它一晚啊?”
“没抱。”烯璟渊说的还有几分失落,“它不肯,一靠近就开始闹。”
塞恩:……为什麽他竟听出了一丝委屈?
“您……”塞恩想说殿下您放过这可怜的猫猫吧。
私库里的好料子全被他挪去给猫猫用了,娇惯了的猫估计睡您那床会不舒服。
可是转而又闭了嘴。
不给殿下给猫猫,算了算了,有点心虚。
一个在欣喜猫猫平安无事,一个在为挪移公款打哈哈心虚。
全场只有珈奈一只猫对这离谱的场面表示抗议哀嚎。
他!一个没男友没未婚夫的洁身自好omega!
居然,和一个alpha同床共枕了!
他不干净了啊啊啊!
猫猫如遭重击,瞳孔地震。
“喵喵喵~”
呜呜呜我的清白啊!
“怎麽了?是饿了吗?我们去洗漱?”烯璟渊马上关心,对珈奈的崩溃一无所知。
“喵喵喵喵喵!”
珈奈爪子扒拉着被子,宝石蓝的瞳孔满是悲愤,挣扎着要跑出去。
“别着急,地上凉,我抱着你过去。”烯璟渊长臂一伸,将扭动乱窜的猫猫稳稳揽住。
不!你离我远点!
猫猫的清白也是清白啊!!!
珈奈崩溃。
塞恩看得不忍心,那一声声凄厉的喵叫仿佛一把刀划在他的心口。
终于,正义之士挺身而出,“殿下,您是不抱疼它了?让我来吧?”
下一秒,原本看着还正常的烯璟渊一秒双眼冷下去,眼底氤氲着深不见底的狠意,对着塞恩都是毫无感情的一声冷斥:
“滚。”
塞恩:“……”
咽了咽。
发现纵然成了废人的烯璟渊,自己好像也打不过。
妈的!
塞恩脸色一黑,骂骂咧咧让路。
烯璟渊一路抱着珈奈去了卫生间,给珈奈细心的刷了牙,洗了脸和爪子,生怕着凉,还仔细地用吹风机将毛发吹干。
给珈奈做完了所有後,才将猫猫放到猫砂房前,安抚地摸摸头。
然後自觉很是体贴地离开,趁着这时候快速收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