烯璟渊:“……”
烯璟渊看着手心和腹间的毛绒团子。
颤颤巍巍发着抖,委屈巴巴,又不敢违抗自己的样子。
……他有这麽可怕吗?
他做什麽了?
没做什麽吧?
……是不是管家那儿说他坏话了!
元帅大人怀疑人生。
记仇害怕猫猫和记性不好元帅。
全然不记得之前差点把人家弄死的事情。
嗯……脑子确实不太好。
不是在骂人,而是真的烯。生理版。发病後脑子不好。璟渊。
虽然清醒,但也只是能清醒不伤人。
离真正恢复正常还是有不小的距离。
譬如现在。
虽然不会再动手,也不再有每次发病时想撕碎一切的暴戾冲动。
但整个人木木锈锈的,好像没有上机油的发条,思考什麽总感觉慢半拍。
慢半拍的元帅大人低头,对着这一个指头就能捏死的弱小生物陷入沉思。
原地不知所措。
习惯让他想赶紧把这小东西丢出去——这麽小小的一团,要是不擡头都未必能发现!
万一一个不注意给踩一脚怎麽办?
尤其还是自己这种……天生难控制的不稳定疯子。
怕是在自己身边活不过几小时。
可是,习惯性行为是一回事。
当下感觉又是另一回事。
莫名的,感受着手里这温温软软的小东西。
这蓬松的绒毛,这舒爽的手感。
是烯璟渊贫瘠无趣的二十多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感触!
好像融进了一坨白色的棉花糖,一戳还会委委屈屈缩一下,睁着蓝色的大眼睛怯生生望着你。
当然,能让堂堂一个元帅大人陷入怀疑人生的踌躇,懵懂无害的好rua毛茸茸不是最主要原因。
最让烯璟渊原地震惊的。
是在他贴近抚摸这白色毛团子时。
原本躁动混沌的暴戾情绪蓦地平息。
整个人像被扔到一泓清澈无垠的清泉。
彻底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