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身上的力道一松。
就是现在!
整只猫猫蓝湛湛的眼睛都愉悦地发亮了。
然而还没实行他伟大计划的第一步。
——嗯?
是什麽捏住了他命运的後脖颈???
猫猫原地震惊。
当场表演了一个什麽叫眼睛瞪得像铜铃。
只见那本来该嫌烦的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刚松开一只手,还不等珈奈来一个空中翻越钻床底。
就被另一只手牢牢捏住。
“乖点。”烯璟渊的声音在珈奈耳边响起。
昨天折腾出那麽大的破坏,一夜未睡,又滴水未进,那声音简直和砂砾历经风干火燎一百零八难後摩擦的沙哑没两样。
听的人都觉得那嗓子眼在汩汩冒血。
低沉的声线,像是忍着喉间的血腥气,咬字更刻意些,一时间,那声音又稠又嘶哑,在珈奈的耳边,好似一个低音琴弦爆开。
炸得珈奈瞬间不动了。
似是意外这小家夥居然能这样听话。
盯着那一动不动呆呆睁着大眼睛的漂亮猫猫,烯璟渊原地默了秒。
然後看着小猫僵硬的身体,察觉到什麽。
原本是两只手抱着珈奈。
然而刚才珈奈乱动,不得已换成一只手拎着珈奈脖颈。
“不舒服吗?”嘶哑的嗓音再次响起。
注视着僵硬不敢动的小猫。
烯璟渊敛眸,将珈奈从半空中和自己对视的姿势放下。
重新抱到怀里。
这次没有被子的阻隔,白色的小猫直接贴到烯璟渊怀中,脸挨着那血腥味十足的衣服。
瞬间,白色的绒毛便被尚未干涸的血迹浸染。
刺鼻的血腥味一下让珈奈不舒服地後缩。
正好撞到烯璟渊後面拖着自己的大手。
珈奈再次猫猫竖毛式僵硬。
俨然,此刻这人在珈奈眼里,和随时能徒手捏掉小命的恶魔没有两样。
在撞到那硬邦邦骨头的一瞬。
都来不及自己喊疼。
第一想法是——没把那恶魔撞疼,一怒之下再把自己嘎了吧?
小猫吓成一团毛蚊香。
瑟瑟缩缩把自己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