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做什麽的?家住哪里?多大了?”半夜抱着白露,朝惊蛰走近。
慕青山自己也还没搞清楚惊蛰的来历,但为了稳住局面,只好朝半夜递了个眼色,义正言辞道:“但行好事,莫问出身。”
意思是:师父也是要点面子的,你别问了,先放过我这一回!
半夜点了点头,又幽幽开口:“但既然以後要做姐妹,自然得白露同意。”
她举起大白猫,白露一眼睥睨衆生,毫不犹豫地朝惊蛰伸出了爪子。
慕青山见状忙扑向前擡手一挡,手上瞬间被白猫抓出三道血痕。
身後惊蛰从後面握住慕青山的手腕,将他往身後一带,另一只手已快速向半夜袭去,眼中寒气骤凝,出手快如闪电。
半夜手腕翻转,挡住他的一击,身形旋飞,腰间银刀出鞘,朝惊蛰胸口而去,而惊蛰不闪不避,赤手空拳,硬生生接下半夜的刀势。他虽并未使用武器,应对间只守不攻,但力量强悍,但和半夜招来式往间游刃有馀,不落下风,实力深不可测。
“惊蛰!住手!”眼看屋内贵重的瓷器茶盏岌岌可危,慕青山阻止不了半夜,只好试试喝止另一人。
没想到惊蛰闻言当真收了手。
半夜正一刀袭来,见他突然停下,也生生收回了刀势。
大狗妖这般言听计从,慕青山倒有些意外,他看了看三更和半夜,故作镇定丶轻描淡写道:“我没事,一家人,不要伤了和气。”
半夜银刀归鞘,看着惊蛰,似是又认真想了想,勉勉强强道:“能打赢我,倒是有资格做我师娘。”
慕青山:“?”
你就不再反对一下?
说好的不同意这门亲事呢?
三更忙接道:“师姐,你放心,师娘他,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慕青山:“?”
你们为什麽都这麽快接受这个设定了?
“师父,我去帮你拿药,师姐,你也来帮我一下吧。”
三更趁此机会,半拉半哄地将半夜拉了出去,走出前不忘将门合上。
“师姐,你不用太担心,能让师父在意的,多半是因果,这应当也是好事。”三更拉着半夜,便走边轻声道。
“谁担心他了。”半夜有些烦躁。
“嗯,不担心。”三更低声笑了笑,也不戳穿她。
半夜冷哼了声,没说话。
“师姐,师父向来喜欢猫儿狗儿的,要是他当真遇到了喜欢的,你便让他……也无妨。”三更想了想,还是试图说服一下。
“你懂什麽。”半夜的语气又冷了下去,半晌後,才沉声开口,“况且,你忘了当年他那半条手臂差点废了吗?”
“那次是……”三更犹豫了一下,不由咬着唇,沉默许久,只说道,“这次,或许不一样,惊蛰他……”
“他来路不明,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半夜秀挺的眉又拧了起来,“师父怎麽就忽然喜欢一个男人了?”
“师父应当,有他的考量。”三更虽这麽说着,眼中也有疑虑,“师姐可是觉得他有什麽问题?”
“说不上来。”半夜沉吟着,“他看师父的眼神,很怪,他这个人,也怪得很。”
三更还在思索着,又听半夜沉吟道:“师父一把年纪了,不会等来一朵烂桃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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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山:我捡了一只狗。
半夜:你人没了。
慕青山:我睡了个男人。
半夜:好的师娘。
慕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