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顾及阿沅身体疲累,并不想做什麽,可这会儿被引诱到了,便也不再顾忌,直接起身抱着她去了水房沐浴,先是在水房闹腾了一番,又回了寝殿大战三百回合。
等云消雨歇之後,帝後二人靠在床上,水琮精神尚且亢奋,一时间竟也睡不着了。
“明日需接见命妇,与往常没什麽两样,你该是心里有数的。”水琮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声音有些沙哑。
“嗯。”
阿沅点点头,这些都是她做惯了的事情,只不过之前接见命妇时,她还是贵妃,如今却换了身份是皇後了,她的位份高了,接见命妇也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发丝被人抚摸着,着实有些舒服,劳累了一天加一晚上的阿沅精神已经有些迟缓了。
却还是应着水琮的话:“明日早晨接见内命妇还有皇子公主,下午才是接见外命妇。”
幸好现在没有皇太後,不然还得去拜见皇太後。
“等到了明日,朕再给你个惊喜。”
惊喜?
阿沅听在耳中,却实在太困了,只在脑中念叨着‘惊喜’二字,就熬不住地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次日早晨。
等她睁开眼时,水琮早已起身上朝去了,好在还没到妃嫔们来请安的时辰。
阿沅起身後梳洗,又换上一身凤袍,戴上凤冠。
随着一声:“皇後娘娘到——”
金姑姑扶着阿沅缓缓从屏风後面走了出去,原本早已坐定的妃嫔们立即起身,随着阿沅的坐定,礼仪女官开口:“跪——”
妃嫔们屈膝跪下:“嫔妾奴婢拜见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万福金安。”
阿沅擡眼,便看见了格外熟悉的画面。
珠帘内的椅子,珠帘外的圆凳与杌子,不由叫她回想起当年头回阖宫觐见的时候,只不过那时候坐在凤座上得是牛继芳,而她……是唯一能坐在珠帘内的珍嫔娘娘。
如今,她坐在了凤座上,而下面的椅子上,则坐了四位嫔主。
“起吧。”
她的声音很轻,礼仪女官的声音却很大:“免礼,起身。”
“谢皇後娘娘——”
衆人起身,缓缓落座。
朦朦胧胧一方珠帘,珠帘里面的五人,便是这後宫中的主子们,而珠帘外的妃妾们,却只能看着那一道珠帘,连里面的场面都看不清楚。
与几位嫔主寒暄了几句,又询问了三个公主的情况後,阿沅便叫散了。
等妃嫔们散了後,水圣才带着弟弟妹妹们来给阿沅磕头。
後宫的流程在慢慢走,前朝那边水琮却是放了个大雷。
“朕欲立大皇子水圣为皇太子,衆卿家意下如何呀?”
朝臣们:“……”
糟糕!
这场面怎麽这麽眼熟呢?
不就跟几个月前扔下大雷说要立珍贵妃为後一样一样的麽?
就连朝臣们的反应都是一样的,勋贵们面沉如水,清流们目露惊喜,却还努力克制着。
只有礼部尚书眼前一黑……
他才忙完了封後大典,就又要开始忙立太子的大典了麽?
今年的业绩是不是有点儿过于繁忙了?
说好的礼部是清闲衙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