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说什么对不起。”林德腰有些疼,锤了锤,“好好休息。” 赵小路小声问:“师父,你左手怎么了?”给他擦身子的时候,林德左袖一直搭在床上,没撑着,也没换手,捶背的时候仍用右手,就显得很奇怪。 “我没事,你好好睡。”林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生硬地糊弄了过去。 奚存青关上窗,出门。 在逼仄的廊道里,林德甩了一道隔音符,问:“真的没事吗?” “听着是没事了,但是对练武有多大影响,还不太清楚,没法准确预料。论对肺部和呼吸的研究,只有海音阁那边的青囊林分门研究深入一些,日后可能还要去那边让他们判断一下。” “我知道了。”林德心情并未因此放松多少,“小路当初是中了什么机关?那个机关能躲吗?” “除非用道法吹开,那个喷毒粉的机关根本没法躲。”奚存青眉头微皱,为林德细细描述起多管闲事 刚擦完药的赵小路还不能立即穿衣服,浑身大半抹着绿呼呼的药膏,坐在小竹凳上,很无辜,很可怜。 不行了越看越想笑。 奚存青洗完手回来:“你要不要也涂点?” “啊,我涂干啥?” “对皮肤好。” “不需要!” 赵小路坐了半刻多钟,看林德和奚存青收拾好了煮制膏药的器具,浴桶也收起来了,弱弱地出声:“可以穿衣服了吗?” “还没完。”奚存青拿出一小瓷瓶,倒出了一滴水,在指尖圆润地滚动。 一弹,化成水柱,一下把赵小路从头到脚冲了个干净。 冲完赶紧给他披上衣服裹紧:“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