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看看那些有钱人专供的路是个啥样子嘛。”林德不以为意,回头看了眼南边山腰上相邻的偌大山庄,不禁想起谢家的饮冰食月会,谢家那可是拥有一整座衔月山啊,“在天宝,有个富户他有一整座山,把山修成自己的后花园……” “那有什么用,一把火就没了。”十三爷毫不留情地吐槽他,“你不会真想去挣那点银交吧?” “为那点钱确实没必要,我这不是想凭这个找我徒弟呢,他可能会参加这个,向人打听一下。” 林德没去北边的九重门关,走了直上山庄的道,和拜访寻常人家一样,他直说了自己的来意,询问近日可否有人过来挑战九重门关,“大概这么高,身边或许还跟着一个人,脸蛋长得像个小孩子的公子,比我高那么一点点。” 出来接待的管家沉吟一阵:“不知您要找的人和您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师父,长得像小孩的公子是我朋友,他们一起到这边游玩的,我正找他们呢。” 管家说:“前些天吧,确实有和您说得差不多的两个人来挑战九重门关,那个矮……少年确实武艺高强,一口气闯过了四关,在如意算盘 奚存青上街买了百合和干莲子,和老冰糖炖成汤,盛好给赵小路,赵小路低着头舀动热气腾腾的甜汤,一声不吭。 林德越看越闷气,对奚存青说:“我出去一会。” 阁楼外太逼仄,林德从窗户出去翻上屋顶透口气,在屋上看着良裕港的万家灯火,远处海港灯塔的光芒璀璨。 奚存青下去提了一壶冷水,在炉子上烧,看着赵小路喝完汤,让他试试音,嚷一嗓子,赵小路涨红了脸,照做了,吐气极长,奚存青仔细聆听着,感觉大差不差,颇感欣慰。林德溜回来:“怎么样?” “还行。”奚存青把汤碗放到一边,炉上的水快开了,林德抬手打熄了炉膛的火,小半水倒进盆里,“等水温下来,给他擦身子。” 林德点头。 赵小路瘦得厉害,因为害了皮肤病,穿的丝绸裁就的宽松大袍,浑身上下几乎无不生泡起肿,大大小小,凹凸不平,擦身子不能用从上至下用力擦,会起痒,奇痒无比,只能润湿了折叠的布巾一点点润,小幅度地轻轻拭一下,擦完全身,林德紧张得出了一身汗,单手擦作太累了,直起身听到赵小路小声说了句:“师父,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