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载芯片好几天了。
史莱姆被调教得很像她。
不用指导。
楚戎讲究效率,享用盛宴,不喜欢自己亲自操刀做菜。
总要有个代劳的,把菜炖的熟烂,等自己品味就行。
一支烟结束。
其实很难说不喜欢她。谁都喜欢她。对自己的打算和计划能看透一星半点,这个世界上都没多少人。
也不是完全喜欢她这一点。她身上有微妙的东西。
楚戎又点一支,放在水池旁边。
细白的女士烟,慢慢燃烧的灰烬,落在地上。
她从容把手洗净。
在这支燃尽前要把她处理好。
她对自己的要求一向很高。
*
“如果她在你身边,我不知道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
金属似乎在凝固。宿衣不舒服。
楚戎轻轻点最温热的地方,又变成流体。
神智丧失一大半,被药物吊着没有完全昏厥。
鼓胀缀痛,奇痒无比。
体温升高。
“抱歉。”
流体金属重新涌出来,一阵一阵的空洞感。
意识到自己喘不过气,停不下哭。
慢慢看见跪在腿间的楚戎。
银灰色长发垂在地毯上,用湿巾擦她温度过高的脸。
好湿啊。
菜做得火候正好。
纱是名贵的蚕丝和细银,质地柔软,轻轻一扯就破了。
可惜这次猎物格外抵触,拥抱无能。
其实和训练动物没区别,快感和疼痛交替刺激,多来几次,就能磨平所有桀骜。
比如抵触、求生欲和求死欲。
只要手法得当,就能得到绝对服从。
真不想把这种卑贱的手法在她身上实践。
楚戎吻下去,舌尖卷到她嘴里的樱桃核。
喂了忘记取出来。
灰色长发铺在身侧,遮住光线。
用身体压住,一手穿过腿弯,抬起。
戒指在剐蹭。
被流体金属反复挤压的地方,异常敏感,却察觉不到痛和伤。
指尖轻轻按压深处圆孔。
像在和湿润的小嘴接吻。
黏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