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戎回答。
“我不喜欢被你太不乖。虽然被利用了,但也要学会接纳。”
“要像自己的身体一样海纳百川。”
楚戎把她放在休息室沙发上,用指腹刮她湿漉漉的脸。
第一次在这里,把自己的军服给她盖被子。结果一碰就醒了。
不温顺。
让她把桀骜不驯的狐狸驯服。
*
炽热的流体,蜿蜒爬上身体,扣住手腕,细密地圈圈扎紧,反缚在身后。
然后顺着纱裙流下,缠在腿间。
滚烫。
无机史莱姆需要一定温度融化变形。
皮肤被勒出暗红色,贴肉处在出汗,粘在金属上,滑腻腻的。
没有余地猜测。
像细软的触手。
难看的姿势。楚戎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把西装脱掉。
每次拆包装都那么繁琐。西装、衬衣袖扣、严丝合缝的领带、配饰繁多的腰带、军靴。
解松束缚,去卫生间抽支烟。
每天都要应付无聊的同僚。
指挥前线战士、规划今后。
累人。
一开始出于对高知的尊重,没把她安排在日程里。楚戎不缺解压的方式。
高知有什么好尊重的?
她是个公认的傻子,不会说话。
从乖戾变得无措,博士。
她脾气不好,只有厄里倪能忍得了她。
楚戎轻笑。
客厅传来哭声,挣扎在软衣物上摩擦出悉索声,闷响。
宿衣从沙发上滚下去了。
烫。
厄里倪回不来了。
谁和她说过这些,半真半假似乎是要让她相信的。
痛苦的尖叫止息,感受和意识似乎被强行撕裂。
生长、阻塞、分化出柔软枝桠。
瘙痒和痛。抓挠贴附内腔,她喊不出声音也动弹不得。
要破掉了。宿衣干呕。
厄里倪回不来了。她追着乌鸦走了,到现在已经……
好几个小时?
天还黑吗?她还活着吗?
她为什么要走,是不是因为看见自己不得体的样子,不愿意继续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