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屎,你长没长眼……”
话没说完,他对上一双黑沉不见底的眼眸。
他嘴巴张合,被吓了一跳。
过了好一会,才不确定地看着这个满脸阴郁烦躁的雄虫,半晌吐出几个字,“路,路忱?”
路忱盯着他,过了半晌,“我雌父才不会打不过那个赫尔穆特。”
雄虫被他盯得浑身发麻,没想到他就为了说这个,忍不住,“你有病吧?”
路忱咬重语气,认真,“我说不会就不会,我雌父很厉害,你不要乱说。”
雄虫,“嗤,还你雌父,你这么喊瑟兰瑞文,他认吗?”
路忱看着他半晌,腮帮子动了动。
……
“事情就是这样。”
办公室里,路忱面对着墙罚站。
“几个雄虫说闲话,路忱殿下可倒好,把几位阁下摁在一顿揍。”
路忱眉眼还染着戾气,闻言,愤愤踹了墙根一脚,留下个黑黢黢的脚印子。
伦纳德瞥了眼不老实的雄虫,浑身上下乱七八糟,领子被扯乱了,洗的干净的衣服沾着灰尘,脖子上还不知道被谁挠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下,“其余几个,怎么样?”
教官神清气爽,“几位阁下零零碎碎断了几条胳膊几条腿,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都已经送进医疗室了,没什么大问题。”
伦纳德捏了捏眉心,“出去吧。”
办公室的门一带上,顿时变得寂静。
路忱竖起耳朵听了一会。
没动静。
他盯着自己的鞋尖,吸了吸鼻子。
伦纳德不知道自己的教育方式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他不过是让雄虫自己站了会,反省一下。
犯了错的崽子开始还梗着脖子,过了一会,自己吧嗒吧嗒掉眼泪。
跟受了天大委屈。
好像闯祸的不是他似的。
伦纳德叹气,“过来。”
路忱很有骨气,一动没动。
过了一会,抬手,狠狠抹了把眼泪。
伦纳德,“……”
几分钟后,伦纳德把小雄虫里外收拾了个干净,放在了沙发上。
起身的时候,被雄虫一把抓住。
伦纳德一僵,他比路忱大很多,有些十分放浪的事,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挑战他的底线。
可雄虫无精打采,闷闷拍了拍自己大腿,“坐这里。”
对视片刻,伦纳德败下阵来。
两个身躯密不透风,面对着面,可路忱还不知足,紧紧贴在伦纳德胸膛,像走丢的小兽,终于找到温暖的巢穴。
伦纳德被他蹭的心软,过了一会,低眸,怜惜地抚了抚路忱红肿委屈的眉眼,“殿下,您不高兴,在发泄您的脾气,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