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外面动静的温栩也出了声:“姐,你真要留下来?”
温熹微先短促回了温栩一个“嗯”,又否定了王黎的建议。
“算了,我和温栩都多大了。这样多少有点不合适。再说了,您也知道我睡相不老实,动不动就是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温栩还伤着,再把他踢得伤势更重还得我照顾,多麻烦。”
王黎想想,觉得温熹微说的也有道理。
“那怎么办呢?”
温熹微:“我在沙发上窝一晚就行了。反正也就这一晚,将就将就。也方便我去查看他室友情况。”
王黎见温熹微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不再说什么。只是让她第二天早上回来之后再好好补觉。
温熹微挂断电话,去温栩房间向他要来个备用枕头。
顺便嘱咐他几句:“你给我好好写作业。要是等会儿我过来的时候看到你在摸鱼,肯定要好好收拾你!”
温栩也并不是个不识大体的人,赶快承诺道:“绝不给你添麻烦!”
温熹微这才放心地走到客厅里去。
温栩那条惯用的小毯子此时还在沙发角落静静地躺着,叠的方方正正,一看便知是谁的手笔。
温熹微将自己的小窝粗略布置了一下,就准备去看宋逾现在是什么情况。
正好这个时候,她买的药也到了。
开门接过骑手给她的袋子,温熹微径直往宋逾的房间走去。
她不似上次那般慌张,心神稍定,他室内的布置便清晰地映入眼帘。
墙面与床品皆是无杂色的灰,透露出一种严谨的性。冷淡风。
书架上书籍按高矮与色系严格排列,桌面上一盏台灯线条笔直。
他所有的东西都无比整洁,就连充电线都规整地缠绕成圈。
整个空间洁净而利落。
温熹微想起温栩那狗窝一样的房间,心中更加感慨。
宋逾此人,简直就是小说里的那种完美男主人设啊。
她将他书桌前的凳子小心翼翼的挪到他床前,自己轻轻坐了上去,探出身子去观察宋逾的情况。
他呼吸已经基本平稳了下来,看起来像是已经睡着了。
温熹微伸手触碰他额头上的毛巾,发现已经不再冰凉。
她轻轻将它揭下来,用卫生纸将宋逾的额头擦干。
等待片刻,她的手背覆上他的额头。
与之前相比,温度是稍微降下来了一些。
温熹微撕开装药的袋子,从里面取出一片退烧贴,给他贴上。
她准备耐心等他稍微好一点,再给他喂药。
她靠在宋逾的椅子上,终于能稍微放松一点。于是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于是,刚刚的那几幕,好像又在她面前重现。
他略显强硬地抓住自己手腕;他嘴唇轻轻掠过自己的小臂;他和她的心跳交相辉映。
温熹微的脸像是瞬间腾起了两朵火烧云。
可自己也没发烧啊,她绝望地想。
她在这里心烦意乱,有点想自己先出去冷静冷静。但床上的宋逾却动了几下,隐隐有要醒来的迹象。
温熹微还是不敢离开。
思来想去,她的心情还是混成了一团乱麻。
温熹微决定寻找外援。
她想起了自己的大学同学于聆。
自从那天她辞职给于聆发了条消息之后,两人倒是许久都没有聊过天了。
都在忙各自的事。
于聆的感情经验相当丰富。她只谈身材好的大帅哥,基本年龄都不超过二十五岁。
她一定比自己要懂得多。
温熹微:十万火急,有事要请教你!
于聆:?
于聆:说。
温熹微:我有一个朋友,她最近认识了一个比她小很多很多的帅哥。又因为某种不可抗力和帅哥有了些亲密接触。现在非常心烦意乱。该怎么办?
于聆:哟,我们家这千年的铁树开花咯?
温熹微: